她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红晕还没有散去。
多巴胺分泌不受人控制,和他做的时候总是很容易让人上头。
以后,要是他真的牺牲了,吃过这么好的细糠,再找好的,怕是就难了。
高强度的运动总是让人饿的特别快。
陆砚川换完床单去抱温暖的时候,就听到温暖肚子发出来的咕咕咕的声音。
“饿了?”他问道,“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好。”温暖点了点头。
人的习惯真可怕,陆砚川在家时一般都会早起,绕着村子跑上几圈,然后在院子里打拳。
等全家人醒来的时候,厨房的热水他就已经给烧好了。
温暖也好做饭,他都会把菜切好了。
头天晚上弄脏了的床单也会被他洗的干干净净。
“陆砚川,我想喝水。”温暖醒来喊道。
停顿了一会儿,屋子里的安静让她这才清醒。
那人,已经回部队了。
她又躺了一会儿,一直到听到院子里有动静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小暖起来了,厨房里有热水,快去洗漱吧。”谢莹玉笑着对她说道。
对于随军的事情,陆砚川已经跟他们两解释过了,“等后面我申请一下出任务少了让她在随军吧。”
不然去了部队也是聚少离多,还不如在家。
温暖没去随军,可笑的是一直得意洋洋要去随军的温欣悦也没有去成。
王鲜花生病了。
温欣悦作为儿媳妇得在家里照顾婆婆。
温欣悦都快要气炸了,晚上在床上使出了浑身解数,可吕国栋在炕上答应的好好的。
看到王鲜花憔悴的样子就又于心不忍了。
“等妈的病好了,你再来。”他哄着妻子。
温欣悦能怎么办?
只能忍气吞声的留在北水村。
吕国栋走了以后,村里的人就又能听到王鲜花骂人的声音了。
这次,周氏也没有再去管温欣悦的事情。
转眼间到了三月,天气逐渐变暖,社员们也要开始忙碌起来。
“温暖,”这天下工的时候,方小玲忽然叫住温暖,“能借一步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