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松手吧?不行啊,现在随便松开她,等会她心情不好,想再牵回来,可太难了。」
「可她这时不时用力一下,嗷哼哼,嘶,是真疼。」
「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
何书墨把心一横,想著,既然现在淑宝专心想事情,那么自己能不能通过影响她无意识波动的真气,反过来影响她小手的力量呢。
反正现在也没事做,何书墨决定试一试。
淑宝既然能控制他的真气,那么他反过来也能控制淑宝的。
不就是一品至尊的力量吗?
给我动起来!
何书墨通过淑宝的小手,连接到她体内的经脉通路,进而控制她所拥有的,堪称汪洋大海的霸王真气。其实,之前在地下的时候,何书墨尝试过主动引导淑宝的真气,在两人体内进行大周天运行。但当时,淑宝的修为毕竟被阵法压制在四品。他用五品的实力控制起来难度较低。
现在,淑宝是全盛状态,不折不扣的一品至尊。
如此一来,哪怕何书墨只是稍微引动了她身体中,一丝一毫的真气力量。可这点份量的霸王真气,从她身体中释放出来,便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堪称陨石落地,粉碎一切!
轰!
厉元淑缓缓从深度思考中抽离出来。
她微微擡起臻首,看著四周的烟尘,地上的巨坑,还有后花园一大片被「狂风」席卷,七零八落的树木。
淑宝凤眸缓缓移动,将审视的眼神落在身边某个闯了大祸,十分心虚的男人身上。
何书墨喉咙滚动,尝试狡辩道:「元淑,你先别生气,我可以解释。」
厉元淑刚准备说话,便听到身后不远处,寒酥等宫女匆匆跑来的声音。
事情总有轻重缓急,与责骂某人相比,显然是维持尊贵无暇的贵妃形象最为重要。
厉元淑是贵女出身,在她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之中,「脸面」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管是自己的脸面,还是家族的脸面,亦或者是楚国的脸面。
她的存在,是要给家族长脸的,而不是给家族丢脸的。
包括王家、谢家、李家也是一样,钰守宁愿杀死贵女,也不允许贵女丢掉清白,就是基于这种考虑。「松手。」淑宝道。
何书墨假装没听见,不动。
厉元淑感受到越来越近的寒酥等人,面色不善,她亲自移动玉手,想让它从某人的控制中挣脱出来。但何书墨仗著十指相扣的牢固姿势,硬是不放那只矜持漂亮,细腻雪白的玉手离开。
「何书墨,你放肆!」
淑宝当真有些生气了。
何书墨讨价还价,道:「娘娘以后若是能让臣多牵一会儿。臣现在便可以松开娘娘。」
「你要抗旨?」
「臣没听见。」
「无赖!」
厉元淑虽然恨某人恨得牙痒痒,可在她心中的那个天平上,她确实把维护自己身为贵妃娘娘的端庄优雅,放在比教训无赖混蛋更紧要的位置。
何书墨也是吃准了淑宝的心理,才敢在这种紧要关头,问她多索要些好处。
「松开。等寒酥她们走了再说。」
「臣遵旨。」
何书墨见好就收。他心里有数,只要获得淑宝一个模棱两可的保证就行了。至于让淑宝服软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至少现在不敢想。
于是乎,在寒酥等一众宫女快要跑到近处之前,何书墨坦然松开贵妃娘娘的玉手。
厉元淑瞥了某人的大手一眼。忽然看到上面些许明显的小手印。
不等她思考清楚,寒酥便急匆匆地跑到面前。
「娘娘,奴婢听到一声巨响,您没事吧?需要奴婢召集禁军,封锁此地吗?」
「不用,方才有个刺客,已被本宫灭杀,你去将宫内的修缮司请来,年前将此地恢复原样。」「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