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哄好,乔冷音接连好几声叹气,精致的五官也染上了一层忧愁。
看着她不高兴,翠柳心里也极不是滋味。
翠柳为她搭了一件外套,说:“娘娘,您也别太担心,王爷不是还没那个意思嘛。”
乔冷音摇头:“这不是他有没有这个意思就可以阻止的,如果拥护他那些人想要逼迫他呢?”
最后受伤的只有他儿子。
“那……”翠柳有些慌了,环视一圈,小声建议:“要不咱们找个机会离开吧,咱们可以找齐太医和周太傅帮忙。”
乔冷音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她冷眼盯着翠柳:“以后可不要再说这种话,齐衡和老师都不适合蹚浑水,咱们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见她态度坚决,翠柳摇头表示不懂。
乔冷音苦涩笑着:“朝堂上那么多人盯着澈儿出错,他们认为是澈儿害得他不能登上皇位,如果把其他人牵连进来,势必会被那些人报复。”
听着乔冷音的分析,翠柳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翠柳紧握着手,愤愤不平说道:“册封皇上是先皇决定的,他们不服,为何不去找先皇说理去?”
越想越气,翠柳忍不住红了眼眶。
“就会逮着孩子和妇人欺负,依奴婢看,那群人也不过如此。”
察觉到她生气了,乔冷音笑了笑。
她拍了拍翠柳手背,柔声安抚:“不用着急,咱们再忍忍,等澈儿有了自保能力,咱们就离开。”
翠柳红着眼眶点头。
她只是心疼太后而已。
乔冷音往外面看了眼,又倾身在翠柳耳边说了几句。
“娘娘……”
翠柳瞪大眼睛,眼里闪烁着泪光。
跪在乔冷音面前哭着央求:“娘娘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奴婢可听说摄政王妃和王爷有了夫妻之实,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您和王爷再纠缠的话……”
她打断翠柳说话,面带微笑说:“你只管去将人叫来便是,剩下的我自有分寸。”
见她执意要如此,翠柳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夜。
乔冷音一席红色薄衫,里面半透明的里衣裹着若隐若现的肚兜,端坐在床上静等着沈筠泽。
沈筠泽刚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愣了愣神,又沉下脸。
“你这是做什么?”
她起身缓缓朝沈筠泽走近,将手搭在他胸膛上,笑容妩媚望着他。
“我在勾引王爷,难道王爷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