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音抬头坦然迎上沈筠泽目光,“没什么,和老师随便聊聊。”
“哦?”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乔冷音,笑着问:“既然是随便聊聊,那我应该能坐下来听听吧?”
周四海不满瞪着沈筠泽,“成天就知道瞎转悠,正事不干,赶紧去忙你的去。”
见他这么想让自己离开,沈筠泽笑着说:“老师你就偏心吧,咱们三人已经许久没有像今日这样坐着说话了,正好没什么事,一起坐着聊聊吧。”
周四海没好气冷哼了声,许久都没说话。
他拿起一块点心尝了一口,又拿起一块送到乔冷音嘴边。
周四海咳嗽了声。
“王爷没别的事做了?”
沈筠泽抬起眼帘扫了眼周四海,“我没什么事做,倒是老师,刚才我来的时候好像瞧见皇上在找你,要不老师再去看看?”
一听小皇帝找自己,周四海纠结片刻,很不放心离开。
临走前他还想将沈筠泽叫走,可对方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他,将自己无视得彻底。
见人终于走了,沈筠泽饶有兴趣看向乔冷音。
“和老师说什么?说我坏话?”
“乔羽墨死了?”乔冷音冷冰冰转移话题。
见她知道了,沈筠泽脸上笑容消失,冷冰冰看着她。
她立即解释:“我只是好奇而已,他们说乔羽墨受不了折磨死了,可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如果是我杀的,你当如何?”
沈筠泽似笑非笑看着她。
乔冷音直视着他双目,很平静说:“死了就死了。”
“哦?”
他突然靠近。
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乔冷音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看出她在紧张,沈筠泽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生气了?”
她面无表情拍开他的手,正色道:“人死了,我总得要个说法。”
闻言,沈筠泽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拍红的手,笑了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不想看见她,再者说……”
他笑容突然变得邪魅,眼神里的恨意也显露了出来。
“乔家的人,本来就该死不是吗?”
“你……”
乔冷音脸色白了几分。
他这话什么意思?
乔家人该死,难不成自己在他眼里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