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泽:“……”
他一句话也没说,这也能把错怪到他头上?
齐衡又瞪了眼沈筠泽,才走到床边,眼神温柔看着乔冷音。
“等一下会有点疼,你先忍着。”
说罢,他抬起乔冷音的手,手脚麻利抓着她胳膊迅速给人接上,再用支架固定住。
而后齐衡面无表情看向沈筠泽,“王爷不觉得自己在这里很碍眼吗?”
“本王先离开。”
他摸了摸鼻子,很心虚离开了。
见人这就走了,乔冷音一脸无奈看向齐衡,“师兄,你大可不必这么严肃,他……”
齐衡一脸严肃提醒:“你可别想着帮他说话,他不是什么好人。”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清沐黑着脸回到王府,屁股还没坐热又出去了。
翌日。
朝堂上突然提起去皇陵祭祀的事。
往年先皇在世是先皇去守七天,如今皇帝年幼,谁去倒成了个问题。
前朝争执不休,后宫乔冷音也是担忧不已。
接连两顿食不知味。
她放下筷子,接连好几声叹气。
见状,翠柳小声提议:“娘娘,要不还是让皇上去吧。”
乔冷音毫不犹豫拒绝:“那可不行,澈儿还那么小,皇陵那么冷,要在那守七天他怎么受得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想起了沈筠泽。
还没等她说出来,翠柳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翠柳毫不犹豫摇头,“娘娘,您可别再把主意打到王爷身上了,他肯定不会同意。”
“可是……”
乔冷音又是一声叹气:“澈儿还那么小,让澈儿去,我也不会同意啊。”
说罢,乔冷音眉心拧得更紧。
难道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显然,是没有的。
乔冷音按摩着太阳穴。
由于闭着眼睛,完全没注意到沈筠泽来了。
沈筠泽挥手,翠柳悄无声息退出了房间。
他坐到乔冷音旁边,轻轻帮她按摩太阳穴,“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