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一行人出发继续前往皇陵。
一路上沈筠泽都坐在马车里,给乔冷音解释那些雕像的由来。
至于沈司澈。
只能蹭着偷听一下,每次他想提问的时候皇叔就会转移话题。
哎!
皇叔一点也不好接近。
三日后,一行人到达皇陵。
沈司澈紧张扯着乔冷音裙摆,一脸严肃环视着四周。
周围全是黑漆漆的雕像,看着就让人心生忌惮。
“未来七天。皇上要和这些祭司在里面待着,要是皇上受不了的话现在可以直接和我们说,我会让人安排你回去。”
听出沈筠泽在看不起自己,沈司澈握紧拳头。
沈司澈目光坚定看向沈筠泽,“皇叔,朕可以一个人在里面呆七天的。”
说完,沈司澈又看向乔冷音,冲她甜甜笑了起来。
“母后别担心,儿臣会照顾好自己的。”
沈司澈挺直腰,昂首挺胸往里面走。
随着大门缓缓被关上,乔冷音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乔冷音不安看向沈筠泽,“澈儿一个人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有事,正好这边有一簇菊花开得正好,要不要去瞧瞧?”沈筠泽发出邀请。
乔冷音恹恹摇头。
现在澈儿还没回来,她哪儿有那么多心思去看什么菊花不菊花的。
沈筠泽沉下脸,冷声提醒:“太后娘娘不用担心,皇上在里面有人照顾,不会出任何问题。”
听出他语气很冷,乔冷音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
她艰难挤出一抹笑,说:“我只是担心澈儿一个人在里面会害怕。”
“鬼神之说本来就是虚无的,如果他连这么点东西都要怕,也没必要继续当这个皇帝。”
说罢,沈筠泽甩袖离开。
望着他愤怒离去的背影,乔冷音无奈叹了口气。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这人怎么就生气了?
翠柳不安望着乔冷音。
“娘娘,要不您去哄哄王爷?”
“哀家听说这里菊花不错,的确是该去瞧瞧,你留在这里观察里面会不会有异样,哀家先去了。”
乔冷音找到合适的理由,朝着沈筠泽去的方向小跑着去了。
很快她就进入了一个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