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无奈叹了口气。
那这事恐怕要有麻烦了。
齐衡捏着眉心,沉思良久,而后又再次看向乔冷音,“我帮你作证。”
“你?”
齐衡很认真点头,“你是我的师妹,你的医术我最清楚不过,难不成沈筠泽还会以为我在骗他?”
可乔冷音却摇头拒绝了。
她低头抚摸着袖口的花纹,而后又自嘲笑了起来。
“师兄,现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证明得了的,他……”
她苦笑道:“他不会相信我,如果真要证明自己,我会想办法的。”
齐衡盯着乔冷音看了好久,又重重叹了口气。
还想在说些什么,一位太监走了进来。
太监恭敬向两人行礼,而后又笑眯眯对乔冷音说:“娘娘,摄政王说时候不早了,齐太医的家人恐怕也着急,让奴才送齐太医回去。”
齐衡当即变了脸。
他冷哼了声:“摄政王真是好大的权利,我什么时候回去,轮得到他管?”
太监尴尬笑着:“齐太医,奴才劝你还是早些回去好,也省得家人担心不是?”
明白这太监是沈筠泽的人,乔冷音不欲多辩解。
她冲齐衡使眼色,示意他先出去。
齐衡没好气瞪了眼乔冷音,“你啊,就纵着他吧。”
说完,齐衡愤怒甩袖离开。
见人走了,乔冷音幽幽叹了口气,坐下发呆。
没一会儿沈筠泽进来了,温柔摩挲着她白皙的后颈。
见人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沈筠泽不悦板起脸。
“你就这么舍不得齐衡?”
她抬起头,一脸无语望着沈筠泽。
“你明知齐衡是无辜的,他不过是念着旧日的情意帮我一把。”
“帮你?”沈筠泽低下头抵着她额头,眼神变得危险:“有我帮你还不够吗?你还要找别人帮你?”
乔冷音无奈叹了口气,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见人不说话,沈筠泽脸色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