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一脸慌张望着乔冷音。
“娘娘您不要奴婢了吗?”
见她要哭了,乔冷音被逗笑。
她轻轻弹了下翠柳脑门,“瞎说什么呢,只是觉得你太辛苦而已。”
翠柳立即摇头,“奴婢一点也不辛苦,能跟在娘娘身边伺候是奴婢的荣幸,奴婢哪儿也不去。”
听着翠柳这番话,乔冷音心头涌入一股暖流。
她轻笑了声,又说:“你就放心休息两天吧,这两日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看出乔冷音很疲惫,翠柳心头抽了一下。
她很心疼,却也明白自己无能帮不到她。
瞧见翠柳眼眶红了,乔冷音笑道:“别瞎想,我只是想配些药调养身体而已。”
闻言,翠柳面露喜色。
翠柳重重点头:“娘娘您放心,奴婢这就走,不打扰您。”
说完,翠柳当即就出去了,还把殿内的宫人全都叫走。
见她行动这么麻利,乔冷音无奈摇了摇头。
入夜,摄政王府。
宋浩拿着一个盒子急匆匆进了书房,与此同时,陆敏儿这边也有人进来。
丫鬟将一封信交给陆敏儿。
“娘娘,那边来信了,说当年的事还有证人。”
闻言,陆敏儿慌张站起来接过信。
看完后,她脸色苍白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见她脸色不对,丫鬟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表情,而后又问:“娘娘,会不会那些人还在来京的路上,要不奴婢去拦截吧。”
“快些去,必须把那些人找出来,绝对不能让他们见到王爷。”陆敏儿急切点头。
丫鬟出去后,陆敏儿呆呆望着门外发呆。
心里的恐慌越发严重。
如果让沈筠泽知道当年的真相……
陆敏儿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一晚上碾转难眠,第二天一大早陆敏儿进宫。
得知是陆敏儿来,乔冷音同意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