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音冷眼看着闲王离开的方向。
舒家。
的确是个祸患。
她让翠柳去将舒太妃叫来。
得知沈筠泽走了,舒太妃并不想搭理乔冷音,可又不敢把人得罪太狠,等了好久才过来。
舒太妃一脸得意望着乔冷音。
“不好意思啊娘娘,妾身早上有些乏,懒了些。”
“无妨,不过哀家是想来问问舒太妃,舒家如今怎么样了?”乔冷音笑着问。
见她还好意思提舒家,舒太妃眼中闪过阴翳。
正想开口,乔冷音突然将一本奏折递到她面前。
“哀家听闻有人举报舒大人私吞赈灾的银钱,还伙同自己的女婿杀人灭口,包庇儿子强抢民女是吗?”
看着奏折上的内容,舒太妃脸色被吓得惨白。
舒太妃慌张跪在乔冷音面前。
“娘娘,这上面全都是胡诌的,我父亲他……”
她抬手打断舒太妃说话。
“舒太妃,哀家对你家的事不感兴趣,可如今这赈灾的粮款,何时能还回来?”
“这……”
舒太妃陷入为难当中。
迟迟得不到答案,乔冷音压低眉头。
片刻后,乔冷音轻叹了口气。
“舒太妃,哀家不喜欢多说话,你若是不能给哀家想要的答案,拿着这份奏折,哀家只能再次送回皇上面前。”
舒太妃诧异抬头。
沈筠泽走了她还敢这么嚣张,难不成她还有别的靠山?
乔冷音笑道:“这是摄政王走前留给哀家的,这也算是他考核皇上功课的课题。”
舒太妃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她明白乔冷音话里敲打的含义。
舒太妃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娘娘放心,妾身知道该怎么做。”
说罢,舒太妃起身准备离开。
见人想走,她又将人叫住。
“舒太妃不用走得太急,除了赈灾款一事外,哀家还想问问蜀地的事。”
舒太妃低着头不说话。
她起身走到舒太妃面前,弯腰挑起舒太妃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