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动!”陈珂带着兵从外面走进来。
看见陈珂带来的兵,安保国愤怒看向沈筠泽。
“沈筠泽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人还敢问,陈珂鄙夷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不过是个盐商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吧?敢对我们家王爷下手?”
“你放肆!”安保国大声呵斥。
陈珂轻哼了声,没再理会安保国,转头看向沈筠泽。
陈珂关切问:“王爷,您没事吧?”
沈筠泽摇了摇头,再次看向安保国。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安保国偏头看向别处。
片刻后,安保国又哼哼道:“这一切本来就是你们的错,现在也应该是你们恕罪的时候。”
“安保国,本王再问你一次,本王府里抓到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真是你儿子?”沈筠泽紧盯着他,问。
安保国点头:“当然,你以为我会和你讲假的?”
“很好。”
说完,沈筠泽表情突然变了。
那双冰冷宛如浸过寒冰的眸子更是冷得可怕。
看着他的变化,安保国心头一紧。
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来人,将安保国拿下。”
闻言,安保国慌了。
他怒瞪着沈筠泽:“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抓我?”
沈筠泽冷笑道:“本王只抓过逆党,而你是逆党的家人,现在本王严重怀疑你和那些逆党有关,待下去严加审问。”
侍卫得到命令,当即就要带着安保国出去。
见状,安保国怒吼道:“沈筠泽你就是个流氓,无赖!”
陈珂大步走到沈筠泽面前,关切望着他。
“王爷,您没事吧?”
“无碍,去把章伟江带进来。”沈筠泽冷眼看着门口的人,说。
听见他的话,章伟江打了个寒颤。
这下完蛋了。
才刚转身还没来得及离开,章伟江就被陈珂手里的剑拦住了去路。
陈珂面带笑容看着章伟江。
“章大人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