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皇叔每天也很累的,要处理朝堂上的很多事,也要处理老百姓的重要的事情。”
沈司澈赞同的点头,“原来皇叔每天也睡不够觉啊,那儿臣确实不应该在打扰皇叔了。”
想了想又说道,“这就是太傅说的同病相怜吧。”
乔冷音见有效果了,满是赞同的点头。
“教你学习的是周太傅,他用心教你,你要是只顾皇叔,是不是会伤了他的心呢。”
沈司澈点头,思考自己确实做的不对。
可一想到能见到皇叔的时辰越来越少,顿时有些落寞了起来。
“母后,儿臣好喜欢皇叔啊,感觉他比自己的父王还要好。”
乔冷音听到这话低下了头,摸着沈司澈的头没有说话。
没有沈筠泽的打扰,乔冷音这几天过得格外轻松,很多事情也及时的安排好了。
而且最近很多朝堂上对于沈司澈的不满越来越少,为难沈司澈的人都不敢当众发难了。
前几天有一个大人呈上去了一道折子让沈司澈给出解决方案,沈司澈半天没有出声。
就在那位大人当众指责沈司澈没有作为的时候,沈筠泽直接把人扔了出去,让人去亲自把这件事解决好了,要不然不用回来了。
可怜那大人一把老骨头了,还要被发配到穷山僻壤之地解决问题。
“以后谁有问题,先想好在说话,要不然谁考皇上,本王就先考考他。”
“你们这活了半辈子的人都解决不了,让一个三岁孩童来解决,皇室养你们干吗用。”
沈筠泽这话一说,朝堂顿时鸦雀无声,一些想要出头的大人顿时紧闭双嘴。
自那之后朝堂上的气氛越来越友好,沈司澈也松了一口气,不在像之前那样厌烦上朝。
想到这乔冷音很是满意,知道沈筠泽是对前几天的事情愧疚了,所以来补偿自己。
这样也好,公平交易,乔冷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逐渐不这么在意那些事情。
如今只有照顾好澈儿才是最重要的,为了澈儿她什么都愿意做。
周四海过了几天逍遥日子后看着沈筠泽的眼神也好了起来。
“那些老匹夫欺软怕硬的,果然就要你这种人震一震。”
沈筠泽却像是没有听到周四海说话一样,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王爷?”
沈司澈怕太傅生气,急忙上前拉了拉沈筠泽的衣服,“皇叔,皇叔。”
沈筠泽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拽自己衣服的沈司澈皱了皱眉头,却还是耐着性子的问道,“怎么了?又有那道题看不懂?”
“不是,是太傅叫你。”
沈筠泽一听抬头看向了周四海,“老师?”
周四海看他的心思就没放在小皇帝身上,不满地说道,“你都在这了就好好的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