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云晚不要的空盒子,她却当成了宝贝。
霍大哥……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的……
啪!
一声脆响。
梁盈手里的首饰盒掉在地上,摔开了盖子。
里面空空如也。
就像霍战这三年的付出,像个笑话。
啊——!!!
霍战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人跟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毒妇!
那双曾经握枪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梁盈的脖子。
没有半点留情,完全是下了死手。
呃……咳咳……救……命……
梁盈的脸一下子憋得发紫,眼珠子往外凸,两只脚乱蹬,指甲在霍战的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印子。
但霍战感觉不到疼。
他只觉得恨。
恨梁盈,更恨自己。
恨自己有眼无珠,把鱼目当珍珠,把毒蛇当宠物,亲手毁了自己的家,毁了苏云晚,也差点害死了亲娘。
住手!霍战!你疯了吗!
张铁军脸色大变,连忙冲上去,和两个干事一起用力去掰霍战的手。
放开!让我掐死她!让我掐死她!
霍战咆哮着,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煤灰,狰狞得像个恶鬼。
三个大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发狂的霍战拉开。
梁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捂着脖子猛咳,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霍战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再也不敢演了。
带走!立刻带走!交给地方公安!
张铁军黑着脸吼道。
两个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还在发抖的梁盈,直接拖出了病房。
霍战!你冷静点!
张铁军按着霍战的肩膀,把他狠狠掼在墙上。
杀人偿命!为了这种货色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