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粉堆这个当年在卫南,不过是个寻常街头无赖之人,如今居移气,养移体,举手投足间已透出几分沉稳威势,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三品官员的紫色官袍,腰束金带,若不是眉宇间仍残留着昔日市井的精悍与机敏,倒也有几分簪缨高门出身的达官贵人的模样了。
他走到李善道案前,叉手行礼,语气很恭谨,却掩不住其中的兴奋:“圣上,蒲坂急报。”
李善道正看河东留守裴矩刚呈送到大营的关於河东诸郡近来民情汇报的奏疏,闻言抬起头来。
杨粉堆趋前一步,禀道:“沿河斥候又连观测了三日,蒲坂上下五十里河段,冰层日厚。昨夜一场寒流,今晨探得,最薄处也已厚逾三寸。几个老船工都说,照这个势头,再有旬日,至多半个月,河面便能过大军。若是中间再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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