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秦诺没有带保护她的官兵,自己一个人去了阮赋的小院。
阮赋背着一个小包裹正要出门。
“大师早啊,这么早出门啊。”
秦诺笑嘻嘻的打招呼。
阮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自顾自走了。
秦诺忙跟上去。
阮赋没有搭理秦诺,任由她跟在自己身后。
两人来到一个破败的小院。
家徒四壁的房间里,一个腿上缠着厚厚一层绷带的老人正躺在简陋的稻草床上。
见到阮赋,老人强撑这虚弱的身子起床迎接:
“阮大夫,您来啦!”
阮赋疾步上前,一把将挣扎着起床的老人按了回去。
“奶奶,您躺好,不用起来。”
阮赋扶着老人在床上躺好,然后坐到床尾,解开老人腿上的绷带,又将随身小药箱里的东西在床上一次铺开。
秦诺在旁边安静的站着,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打扰了阮赋看诊。
拆除绷带的时候,老人皱巴巴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情。
但老人死死攥着拳头,一声都没吭。
秦诺这才看清,腿上是一道很长的伤疤,伤口处腐烂化脓,十分可怖。
秦诺只看了一眼都觉得肉疼。
不知道这老人忍受着怎样的苦楚。
纱布拆除后,阮赋先拿出一瓶白色粉末,用水化开淋在老人伤口上,药水渐渐渗入伤口,老人脸上痛苦的神色逐渐消失。
老人见秦诺好奇,笑呵呵的给她解惑:
“小姑娘,你也觉得神奇吧,阮大夫这药啊灵的很,一敷上去就不疼了,敷一次能少疼两天呢。”
秦诺了然。
原来是麻药啊。
而且还是强效麻药,一用就见效的那种。
阮赋肯定不是第一次给老人敷药了。看老人的神色,这药好像也没什么副作用。
秦诺在心里悄悄惊讶。
这要是放在现代,高低得是个国宝级的医学专家。
给老人清理完伤口,敷好新药,重新包扎,时间才过去半个时辰。
老人腿上的绷带缠的平整光滑,且十分结实,一看就知道包扎的人拥有丰富的临床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