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凡火。
这是混杂了妖兽油脂和地火毒煞的“妖火”。
罐底,那两截已经被黑金毒丝缝合在一起的太白精金断剑,在这股高温下,终于开始了最后的融合。
“滋滋滋……”
断口处的太白精金开始软化,像是一滩银水般流动。
金蚕蛊母兴奋地在剑身上爬行,吐出更多的毒丝,将那些软化的金属液强行拉扯在一起。
王腾没有闲着。
他从怀里掏出昨晚缴获的那两枚铁胆。
这也是精铁打造,里面掺了“沉银”。
“融了。”
他将铁胆扔进罐子。
铁胆在妖火中迅速融化,化作两团银色的液体,滴落在断剑的接口处。
那是最好的焊料。
一个时辰后。
火焰渐熄。
吞魔罐底,静静地躺着一把通体银白、没有一丝杂质的长剑。
原本的断痕已经彻底消失。
剑身修长,表面布满了如同云纹般的天然纹路。
那是太白精金特有的“云篆”。
“血河,入主。”
王腾一拍腰间的黑葫芦。
那把一直被养在葫芦里的血河剑胎,化作一道乌光,冲入罐中。
它并没有吞噬这把剑。
而是直接钻进了这把太白精金剑的内部。
就像是灵魂穿上了铠甲。
“嗡!!”
一声清越至极的剑鸣,响彻石屋。
那声音不再沉闷,而是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尖啸。
剑身从银白转为暗黑,又从暗黑转为透明。
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无形的虚幻状态。
只有在剑刃的边缘,流动着一抹令人心悸的血线。
那是血河剑胎的凶煞。
“太白为骨,血河为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