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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什么都做了,结果又得什么呐?
“谢郎不要这样地看着我,我说了,这事我管不了。阿瑛姑娘如此通情达理,愿再次回去跟赵老爷说清楚,她是在助你,谢郎应该感激她。”既然,你们郎有情,妾有意,又何必把她牵扯进来。
她愿意成全你们。
谢郎,不是一直都很喜欢用,不能让你失望地捆绑她么?
她现在就让他失望!
“苏瑾,适可而止!阿瑛都能如此明事理地助我,反观你,在这儿闹什么?你想做个失信之人?苏瑾,你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恼我未与你商量,但也要有一个度。”
“你现在已分不清主次了?”
“苏瑾,我的好苏瑾,别闹了,可以么?有气,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别让阿瑛惶恐度日,她受的苦还不够多?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地。”谢临渊不听苏瑾所言,继续哄着她,一如既往地自以为是。
苏瑾想告诉他,谢临渊,让你如此自以为是,那是因为她不想,太过追究以及计较。
现在,你只会让她恶心。
……
“谢郎,别让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没办法。即便你真的跪下,我也没办法,何况……”苏瑾笑他,“你会跪吗?”
谢临渊不会跪。
他只有恼怒与愤怒,“你非要跟我闹是吧?闹成这样对你我有什么好处?行,这事,我会自己处理,我就不信,赵老爷子还会告御状?即便他告了,我也不惧,他本就强求民女,圣上定会治他的罪。”
“谢郎既然都清楚明白,那就未在为此事纠缠。翠竹,账本都拿过来了?”恰好,她也不想与他争辩些什么。
他虚伪的嘴脸,一刻她也不想看到。
翠竹刚说,拿来了,见气氛不妙的表妹,跪行磕头,“苏大小姐,您有什么气,请撒我身上,莫要跟表哥置气。表哥之所以动权,那也是因为爱您,眷恋着您。不是您给了他无后顾之忧,他也不会如此。苏大小姐,您跟表哥马上就要完婚了,没必要因此伤了和气。”
“表哥,你再哄哄苏大小姐,她最听你的话了。”
……
闻言,苏瑾笑了。
是啊。
前世,谢临渊只要说一个不字跟不愿,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事情如他所想地走。
她真的很听话。
像条给他看家的狗,老实本分又忠诚地,让他跟他的表妹,肆意妄为。
原来,这就是她在表妹心中的形象。
她肯定比她预想的,还要讥讽轻蔑她,尤其,与谢临渊每次地争执,她当说客时。
谢临渊,我在你心中,也是这样地形象吧。
夫妻五十载,她最听你的话了这句话,你对你的表妹,说了多少回?
……
“翠柳,念,把我救起他以及至今,府中我添补,捎会儿能带走的东西或者状元郎要留下的,需归还我多少银两?利息,按租金算。”她要他全给她吐出来。
无论是钱财,还是感情。
一个子儿她都不会让他得!
“苏瑾……”
“谢郎,还是算清楚点好吧。毕竟,这么配不上状元郎夫人位置的我,就该利落走人,留在这儿,也是丢人现眼,不是吗?”
“你当真要退婚?”谢临渊勃然大怒,似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苏瑾还未斩钉截铁地说,“是!我未与你玩笑!”便被一道雄厚的浑声打断,“放肆,退婚且是你一人能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