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问:“那你说怎么办?”
朱红琳急切道:“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郝枫像哑巴一样冲她耳朵道:“没地方可躲,来的时候,我看过了。”
这时,楼下的堂屋门上响起她婆婆的敲门声:“红琳,你下来开个门,我要进来看看你。”
朱红琳小声对郝枫道:“她这是要来捉奸,今晚,我们真的要死了。”
郝枫想了想说道:“现在有两种办法,一是索性跟她摊牌,一是我跳窗逃跑。”
“从后面窗户里跳下去,应该不会死。”
朱红琳已经穿好睡衣,在当地急得团团转:“跳下去,肯定会摔死。再说,你跳下去,下面恐怕有人在那里等着你。”
郝枫抹着额头的汗水:“那就插翅难逃了?”
“我想起来了,我可以躲卫生间的沐浴房里,我看那里有一块布帘,把它拉上。你呢?不要让她到卫生间里来看。”
朱红琳急得跺着脚:“好,你快去!”
郝枫轻轻打开卧室的门,跳出去,走到楼梯口后面的卫生间里,将门虚掩上。
他知道,这门不能关上,从里面插死。
插死,要是她婆婆来推门,推不开,就知道里面有人。
郝枫钻到淋浴房里,把身体紧紧贴在墙壁上,把浴帘拉上。
他躲到最里边的一个角上,屏住呼吸,忍住鼻痒,一动不动。
楼下的敲门声更响了,她婆婆的喊声也更加急起来:“红琳,你这是怎么啦?我看见灯都亮了,怎么磨磨蹭蹭的,不下来开门?”
等郝枫藏好,朱红琳整理了一下房间和床铺,穿着睡衣睡裤走下去。
她装出睡意迷蒙的样子:“来了,来了。”
说着到墙壁上去按亮底楼的灯。
她走到门后拔开插销,打开门,眯着睡意惺忪的眼睛,看着她婆婆:“妈,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我已经睡着了,被你吵醒。”
她婆婆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我听说,你喝多了,来看看你。”
她边说边迈步走进来。
朱红琳挺着上身,挡在她面前,不想让她走上楼:“我不是好好的吗?妈,你就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我要休息,瞌睡得要命。”
她做出哈欠连连的样子。
她婆婆不吃她这一套,绕过她身子,抬脚就往楼上走。
她边走边道:“我来都来了,就让我到楼上坐一会,再走。”
朱红琳不好拉住她,只好跟在她后面走上楼,心提在嗓子口,脸色也紧张得快要挂不住。
但她努力镇静着自己,不让自己太慌张,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婆婆边走边拿眼睛扫视着,底楼没有藏人的地方,她只扫了一眼,就把目光盯到二楼。
她走上二楼,一双眯细的肉眼滴溜溜乱转。
她先是走到朱红琳的卧室里,眼睛毒毒地在里边扫视着,搜寻着野男人来过的痕迹。
好在朱红琳刚才迅速收拾了一下,没有让她发现她与郝枫酣战的任何迹象。
朱红琳将计就计地指着床前的一张椅子,热情道:“妈,你坐一会,我给你泡杯茶。”
“不要泡,晚上怎么能喝茶?喝了,就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