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用手指在她身上骚扰,连拿刀的左手,都不住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郝枫气死了,心里狠狠地骂,这个臭流氓,我都没有蹭它们,你倒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你手里没有刀子,我早就扑上来,打断你的左手。
“你退呀,再不退,我真的杀了她。”
歹徒气急败坏地叫嚷着。
他的心思有些乱,既想继续挟持她,继而强迫她,又想放弃她逃跑。他手机里已经拍到十多张他们亲热的照片,应该能对周永兴交差。
这时已是上午十点多钟。
这片树林的周围没有人家,也没有人从这里经过。
周围一片安静,但气氛相当紧张。
要是惹恼了歹徒,他横竖横地不要命,刀尖只要轻轻往龚菲菲的胸口一捅,龚菲菲就没命了。
从表面上看,郝枫并不怎么紧张和着急,其实心里既紧张,又焦急,心都快碎了。
一着不慎,一个善良敬业的美女老师就会命丧歹徒的刀口。
而且时间也不能拖,拖长了,歹徒就会更加狂躁,龚菲菲会更加危险。
龚菲菲已经快吃不消了。
你看她,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越来越软弱无力。那个样子,跟一只羊羔被一头野狼叨在嘴里一模一样。
郝枫看着,真是五内俱焚。
必须马上采取行动,不然就晚了。郝枫在心里对自己说,嘴上则对歹徒道:“你放下她,走吧。算了,我不追你。”
他把身子躲到一颗粗大的松柏背后,迷惑歹徒。
歹徒以为他真的不再追他,掉头往后看。
他在看后面那个山洞还有多远,如果来得及,他要迅速把她拖进洞里,将她掐昏,把她干了再逃跑。
郝枫在树后一眼不眨地盯着歹徒的动静。
歹徒掉头的一瞬间,正是他需要的一个极好机会,不然他是不可能躲到树背后去的。
这时,他离歹徒有十多米远的距离。
他不再犹豫,举手对准歹徒头部,“嗖”地一声,将手里一块石子掷出去。
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击中他,他营救人质成功;如果投偏,一是有误中龚菲菲的危险,二是被歹徒察觉,他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龚菲菲捅了。
石子带着一股呼风,朝歹徒的头部飞去。
“噗”地一声,不偏不倚,正好击中歹徒左侧头部。
“啊——”歹徒一声惨叫,身子往后仰倒下来。
他手里的刀子落地,痛得在地上打滚,双手捧住头部,嘴里嚎叫不止。
龚菲菲被他的右手带倒下来,倒在歹徒身上。
她正在发懵,郝枫猛地从树背后冲出去,快速奔到龚菲菲身边,把她扶起来,走到一旁,心疼地看着她:“菲菲,你要紧吗?”
龚菲菲一头扑入他怀抱,哭泣起来:“郝枫,我刚才好绝望,好痛苦,死的心都有。”
郝枫用温柔的亲吻,抚慰着她受伤的身心。
歹徒在一旁痛得抽搐着身体,站不起来。
他的头部被石子击中,肿起一个大胞,鲜血流了一脸,将他蒙在头部的黑布染成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