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鼓起勇气,笑了笑道:“我跟她在处朋友,行为亲昵了一些,黄生辉就躲在树林里,用手机偷拍我们的镜头。”
“我发现后去追他,他逃走。没想到他从树林里绕了一个弯,转到龚老师身后,扑上去把她挟持了。”
“把她挟持?”
于志斌大感意外:“这个情节,你前天晚上怎么没有说?后来呢?”
郝枫继续说下去:“他右手使劲勒住龚老师的脖子,左手拿着一把杀猪刀,对准她胸口,把她往树林深处拖。”
“拖到一片浓密的树林,他把她按倒在地上,欲行不轨。”
“我发现后,连忙大喊着奔过去。他又将龚老师从地上拉起来,用刀子对准他,往树林深入拖去。”
“龚老师被他箍得透不过气来,脸色煞白,体力不支,眼看要不行了。我就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子,对准他的头部掷去,正好击中他头部。他头上那块伤,就是被我掷的。”
“可他说,是骑摩托车摔跤摔出来的。”
于志斌有些振奋:“他奶奶的,他已经犯了绑架罪,完全可以把他抓起来。”
于志斌沉吟了一下问:“郝村长,这么重要的案情,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郝枫垂下头,不好意思说。
朱红琳替他道:“他怕与龚老师的私情暴露,不敢说,也不好意思说。”
“现在,黄生辉把这个消息在村里传开了,他才来说的。”
郝枫抬起头看着于志斌:“于所长,我还是怀疑周小雨的失踪,与黄生辉有关。”
“另外,他一个屠夫,为什么要拍我们亲热的照片?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我怀疑是周永兴。”
朱红琳补充:“周永兴村长落选,对郝枫怀恨在心,背后一直在搞阴谋诡计。”
“据我了解,他在选举时,还出钱搞贿选,这也是犯罪的。”
于志斌说道:“这事就不属于我管了,属县纪委管,你们可以去那里举报。”
“我只负责我们镇范围内的治安工作,光这项工作,我就忙得顾不过来。”
郝枫心想,他们怎么那么忙?案件真有那么多吗?
市纪委的赵书记也是,他一直在等他们下来调查郭建军和周永兴,却直到现在都没有来。
前天,郝枫又给他打电话问,赵书记说,这阵市纪委在侦查市一级的大老虎,忙不过来。你们那里的绳贪,只好再往后推一推。
有什么办法?只能等。
可是等,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永兴还在背后活动,韦雪霖的怪异行为,应该也与他有关。
想到这里,他对于志斌说道:“于所长,我建议,马上抓捕黄生辉。”
“从他身上找到周小雨案的突破口,让电信部门配合,查一下他手机里的通讯记录,看他这段时间跟谁通电话,发短信和微信,再追查下去,也许会有收获。”
于志斌沉吟起来,脸上泛起一层亮光:“好,你让龚老师到派出所来做一下笔录,我们马上去抓黄生辉。”
“但现在,你们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他跑了。”
“她要上课,有些忙,你们能不能派人到学校里去做笔录?”
于志斌摇头:“我们哪里有人去啊?你看看,所里就我一个人,其他人都下去办案了。”
郝枫拿出手机,给龚菲菲打电话。
当着朱红琳他们的面,他只得叫她龚老师:“龚老师,你要到镇派出所来做一下笔录,他们没人来,只好你走一趟了,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