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一下,硬着头皮出价道:“高阿姨,我也不说二话,一口价,最低十万,再低就不卖了。”
黄生辉是卖肉的,在讨价还价上一点也不比人贩子差。
果真,高阿姨听后,沉默了一下,说道:“你再贴个车钱给我,我从云南过来领人,既有危险,又要很多盘缠的费用,就八万吧,大家干脆点。”
黄生辉想了想,还是要老一下口,他卖肉经常这样的:“行行,大家让一点,就九万,不要再说了,九万成交!”
高阿姨爽快道:“好,就这样说定,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交货?”
黄生辉问:“到哪里交货?你要到南江市来领人,最好是今天晚上,我们送人不太方便,警察已经在查了。”
“今天晚上?”
高阿姨沉吟道:“那我要叫一个人来接她,呃,你们把她送到南江火车站,要骗她相信,不要吵闹。”
“你就说带她出去旅游,或者找她爸爸妈妈。反正要想个让她相信的理由,哄住她,千万不能被她发觉。”
“行,我再跟陆小飞商量一下,等会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黄生辉进来对陆小飞说道:“谈到九万。”
陆小飞喜出望外:“行啊,那我就有三万六千元的分成,这一票干得值!”
黄生辉与陆小飞商量后,决定马上动手,先由黄生辉去哄骗小姑娘,再叫一辆网约车,把她连夜送到南江市火车站,对方交清九万元钱,就交人。
黄生辉看了看时间,这时是下午两点半,两个人抓紧时间分别干一次,再送走还来得及。
他站在外屋想了一套说法,走进去哄周小雨。
他走到周小雨面前,打出温柔的笑容:“小姑娘,刚才你给我开了门,又说了这么多求我的话,态度很好,我被你感动了。”
“所以决定不再打你,也不让他来折磨你,而把你送到医院里去,看你妈。”
“这几天,她的伤势加重,已经转到市人民医院去了。等会,我叫辆网约车,把你送过去。”
“真的?”
周小雨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希望的亮光:“谢谢叔叔,我不会忘记你恩情的。老师说,人要懂得感恩,我妈妈也跟我说过。”
这话说得正好,黄生辉接口问:“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呢?”
“这个。”
周小雨忽闪着眼睛,想着:“等我长大后,有了工资,就给你买好吃的,还给你买新衣服。”
黄生辉笑了:“就买吃的,穿的?别的没有了?”
周小雨开动脑子想着,诚实道:“等我长大,我自会知道怎么报答你的,你也不要急。”
黄生辉在她床沿上坐下来,装作斯文的样子,哄她道:“小姑娘,前天,我要送你去医院,可我见你长得漂亮,身材又成熟,我就喜欢上了你,想跟你亲热一下,才临时把你弄到这里来的。”
小姑娘听他又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羞涩地垂下头,扯着自己的衣角。
她想了一会,畏惧地抬头,不安地看着他:“可叔叔,我还小,还不懂这种事。”
“等我长大了,再跟你亲好吗?”
黄生辉的心被小姑娘天真而又真诚的话打动,真想放过她,等拿到九万元钱,跟陆小飞到发廊里去找小妞。
他坐在那里沉默,良知与男人的本能在激烈较量。
他看着小姑娘白嫩的脸,鼓鼓的腿,男人的本能又战胜了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