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能开门教她,郝枫急得身上发热起来。
朱红琳应该再问一声:你到底是谁?门外的人再说一句话,就能听出来。
知道他是谁,才能收拾他,妈的,竟敢冒充他的名字来骗开门。
朱红琳也是一个聪明人,虽然没有像郝枫心里想的那样再问,却也临危不乱,反应得当:“我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她还是站在那里不动,没有开门。
她屏住呼吸站在暗处的门后,等待门外人反应。
门外沉默,许久没有声音。
郝枫想打开卫生间的门,让朱红琳再问一下门外的人,判断这个胆大包天的人到底是谁。
但他没敢轻举妄动,朱红琳也不再吱声。
门外那个人的脚步声往东响去。
郝枫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与朱红琳走回床铺,躺下来,余悸未消问:“刚才那个人是谁?你听出来没有?”
朱红琳摇头:“没有听出来,但我猜,他应该是吕锦伟,不然谁有这个贼胆半夜来敲门?还敢冒充你的名字。”
“从他白天看我的目光,还有上次的表现,我就知道这个人是个老色鬼。居然想打我的主意,真是!”
郝枫问:“他为什么要冒我的名?是不是他发现了我们什么?”
朱红琳想了想回答:“我也不知道,起码他认为,他说了自己名字,我不会给他开门。只有说了你的名字,我才有可能开门。”
“如果真是他,他的贼胆也太大了,跟他接触下去,太难过,也有危险!”
郝枫沉吟道:“今天,我要设法把他蒙出来,如果真是他,我要教训他一下。”
“不然他以为我们为了招商引资,好说话,也好欺负。”
“这怎么行?总是被贼掂记,肯定不好。”
说到这里,他们沉默,然后恢复刚才的程序。
很快,他们就忘了敲门的不快,慢慢进入那种状态。
两人都有些激动,但他们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温柔地感受着各自的爱意。
完事后,朱红琳紧紧抱着他,不让他走。
两人相拥而眠,慢慢都惬意地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凌晨三点多钟。
郝枫想到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连忙把朱红琳的手挪开,坐起来穿衣服。
他站在床前,弯下腰在朱红琳红润的脸上吻了一口:“亲爱的,我走了,你再睡一会。”
朱红琳从被窝里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嘴巴凑上来又亲一下,才放他走。
郝枫轻轻走到门口,听了听,确定门外没有声音,打开门看了一下,见没人连忙闪出去,以最轻的声音带上门,往东急走。
他用门卡打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关上门,舒了一口气。
他脱了衣服,到卫生间里去冲身子。
刚才与朱红琳用暗劲磨,也磨出一身热汗,他与朱红琳的质量越来越高。
这是一种爱的作用和表现,他觉得非常享受,十分惬意。
冲完澡,他连内衣都没有穿,就上床等待魏白冰的到来,完成这个特殊的任务。
他把与魏白冰的幽会当成一个任务来完成,而不是真情所至。
而魏白冰却不同,她对郝枫的感情越陷越深。
她不仅迷恋他年轻强壮的身体,也越来越被他的能力和魅力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