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今天开标会,我担心死了。你没来的时候,有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北林村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还要搞什么美丽乡村建设?”
“据说这只是一个驻村第一书记,为了捞政绩,在瞎折腾。”
“这不是拿我们开玩笑吗?我听了,吓死了。”
“你再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怎么收这个场?”
“我怕他们公开指责我们骗他们,白花心血白劳动,还让他们打保证金。”
“那样闹起来,如果让媒体知道,报道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就是让镇里和县里知道,影响也不好。而且正好被郭建军说中,给支持你的县长刘利锋带来多大的压力?”
“唉,好在你及时赶到,还镇住了这个局面。郝枫,你真的很厉害,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郝枫也有些后怕:“我也很担心,郭建军批评我们,不就是这个理由吗?说我们搞假大空,欺骗人家。”
“如果不出绑架案,我们村委会全部到场,再请镇领导,县规划局领导一起当场看一看,评选出二到三个方案,作为中标侯选人,不就像样了吗?”
“他们就没有意见了,现在被绑架案一搅,我们就来不及准备了。”
他看着车椅上两袋设计方案:“换一个角度说,我们这样做,不也是创业的一个办法吗?没有钱,要办大,只能这样做。”
朱红琳皱着眉头道:“你答应给每家三千元差旅费,这对稳定上午的局面是对的,可村里哪来的钱?”
郝枫说道:“村里没钱,我来承担吧。或者算我先借给村里,以后村里有了钱,再还给我也行。”
朱红琳叹息一声:“你有多少钱承担?我怕再这样下去,又要连跑手续的路费都没有了。”
郝枫沉默,朱红琳也不说了。
车内陷入沉默,两人都感觉很温馨。
小巷子里没有人经过,两旁的人家都离得比较远,对着他们的窗户没有几扇。
郝枫刚才找的时候,有意找适合亲热的地方。
这个地方应该是镇上能找到的最佳位置。现在他们的话说完了,就渴望肌肤相亲了。
他们两人还处在隐蔽的蜜月期,一天不见有如隔三秋。
但他们都知道,在这里,又是白天,只能隔着车椅亲热。
郝枫从驾驶室的车椅上站起来,返身向后,用膝盖跪在车椅上。
朱红琳从后排的车椅上站起来,两人伸出双臂抱在一起,开始柔情似水地亲吻。
尽管车椅隔开他们的身体,但他们的头可以毫无遮挡地斯磨在一起,嘴与嘴也可以长时间对接在一起。
车窗上贴有车膜,附近没人经过,他们放心大胆地亲着。
亲了好一会,他们才坐下来,仰在车椅上休息。
朱红琳闭上眼睛,还不忘提醒郝枫:“等会见了龚镇长,你要把控好,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
郝枫闭着眼睛说道:“你放心,我会注意的。我跟她,只是工作上关系。”
朱红琳嘲讽道:“你跟我,开始不也只是工作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