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郝枫重用这么年轻一个小姑娘当村里的秘书就有看法,曾经提醒过他。
没想到郝枫不仅不听,还这么快就提拔她当村团支书,这是一个什么信号?
龚菲菲心里堵得慌,趁一起吃晚饭的机会,坐到朱红琳一桌上,与她一吹一唱地说这事。
她的目的是给郝枫和姚欣雯敲一下警钟,两人不要走得太近,更不要太快。
她相信,在这件事情上,朱红琳是与她站在一起的。
果真,朱红琳在回答她问题时,一直在朝郝枫看,眼睛里满是吃醋之意。
姚欣雯再次勇敢地抬起头,红着脸答道:“我们村里,总共有团员五十三名,在家的团员三十一名。”
龚菲菲认真道:“人数还不少,可以开展活动,呃,姚主任,你把我们学校两名团员也算上吧。”
姚欣雯的脸涨得血红,口气稚嫩道:“郝村长要我们开展一次学习活动,龚老师,你是老师,你能给我们团员讲一课吗?”
龚菲菲笑道:“我不是党员,这应该是党员才能讲的。”
她回过头来看着朱红琳:“这个要朱书记讲才对。”
朱红琳镇静回答:“我们已经安排韦雪霖讲了,她是党员。”
郝枫匆匆吃完饭,马上走出食堂,回到办公室。
他好怕几个女人在一起,矛头对准他,弄得他难以招架。
跟她们,他只能分头行动,一个个单独对付。
晚上,姚欣雯和韦雪霖就是不走,一直在电脑上忙着。
这让等着出去的郝枫和朱红琳觉得很无奈。
到九点钟,她们还不走,朱红琳不再等,对郝枫摇摇头,今晚不行了,还是再找机会吧。
她担心再晚,弄到深更半夜回家,要引起别人怀疑的。
朱红琳先走,一直忙到九点半,姚欣雯和韦雪霖骑着助动车回去。
郝枫开车回宋玉琴家,因为回去晚,吕小美已经陪宋玉琴睡下。
郝枫走进去,很安静,他悄悄进屋,上床睡下。躺在床上,他想女人想得很厉害。
郝枫有了这方面的生活,就如一只偷腥猫一样,偷上了瘾。他体内的压力很大快到爆发的临界点。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上午,郝枫到村委会办公室来上班,还是第一个到。
第二个到的是沙欣芳,她将女儿从助动车上放下来,就走进办公室,直接走到郝枫办公室门口问:“郝村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郝枫回答:“我们这就走,到行政中心要排队,争取上午办好它。正好上午,等龚镇长的回复。”
沙欣芳见办公室里没有人,往郝枫面前走了两步,动情地盯着他:“郝村长,你对我们这么好,让我们怎么感谢你?”
郝枫心想,她也跟吕小蒙一样,想以身相报?
他从办公桌边站起来,拿了包往外走,边走边道:“不知道能不能办成?谢什么?等办成了再说。”
他走出办公室,往自己的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