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迅速往昨晚那个饭店走去。
走到车子边,郝枫与邓梦怡拉开车门坐进去,把车子开出去,往汽车站驶。
一会开到汽车站进口处前面的路边,邓梦怡走下车,朝郝枫摇了摇手:“拜拜。”
说着就转身往里面跑去。
看着邓梦怡匆匆而去的背影,郝枫心头一阵惆怅和失落。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夜之间就经历结婚到离婚的全过程。
真是一场婚爱的暴风骤雨!
郝枫回到宾馆,见时间还早,又上床睡了。
昨晚太累,他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会,不然要影响白天上班。
睡到八点钟,叶里起床后迅速下去退房,开着车子往村里赶。
开到北沙公路往东拐的路口,他见路口一侧树了一块前方正在修路的告示,他停下来看了看,觉得这块牌子竖得好。
前面宽阔的路幅上,施工车辆在来来往往往地忙碌,一台大型压路机在慢慢压着路基,工地上呈现出一片紧张有序的繁忙景象。
谁知前面有人在等着他。
郝枫几乎每天都要从这里开来开去,一点异常没有发觉。
路是分段做的,从东边连接村里的那段做起,两公里一做。先做半边路基,再做另半边路基,两边路基都做好,开始做半边的商混垫层,最后再浇柏油路面。
郝枫开到东边先做的两公路处,见两边的路基快做好,心里很高兴。
他每天都在关心施工进展,它不只是一条交通出行路,而是一条脱贫致富路。
路不通,一切都是空话。
郝枫像往常一样,开到这一段路,把车速慢下来,边开边看。
他的车子开在右边压实的路基上,觉得很平坦,很结实,对路基的质量比较满意。
前面有五六个人在路边做工,手里都拿着铁锹,戴着安全帽,好像在翻做路基的土。
这个地方人不多,只有五六个人。
平时,郝枫也一直看到他们在那里做,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什么。
今天却不同,郝枫的车子慢慢往东开去,突然有四个人拿着铁锹走到路基上,叉腿站在前面,挡住他的车子。
郝枫停下车,推开门走出来,走上前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站在最前面的陆炳根,脸阴得有些难看,他扯着破嗓子问:“你是这里的村长?”
郝枫心里一紧:“是的,你们是?”
陆炳根高嗓大调说道:“我们在这里做小工,做了快三个月,没有拿到过一分钱工钱,今天我们问你要工钱。”
这样一说,站在旁边的三个民工也嚷嚷着要钱。
陆炳根更加凶悍道:“我们家里都急需用钱,问张老板要了几次,一直没有,他没有钱给我们。”
“这条路是你们村里修的,应该由你们村里给钱。”
这四个人,郝枫一个也不认识,他没有想到有什么阴谋,只是觉得民工要工钱是正常的,态度和善道:“好,我知道了,我来给总包方的黄总打电话,让他马上给你们发工钱。民工工钱应该要发,我们跟他订有合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
郝枫边说边拿出手机,当着四个民工的面,给沙宏兵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