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宏兵急眼了,连忙上前去拉陆炳根,陆炳根要跟他打起来。
另外三个民工也上去打沙宏兵,这种情况下,郝枫怎么能走?
他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
“我不走,让你们的头来,我们说说清楚。”
沙宏兵疑惑道:“今天真不巧,黄总,张老板,还有翁工都不在。”
“他们候正这个时间,找你要工钱,不太对头。”
郝枫心里一动,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作?
难道又是这双黑手?
想到这点,他心头掠过一个不祥的预感,想赶紧离开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
郝枫还是和气地问陆炳根,他想跟他说一下理,安抚几句,马上就走。
陆炳根脖子一拧:“这个你不用问,你只要给钱就行。”
沙宏兵操起地上一把铁锹,就要打他们:“是不是有人让你们闹事的,啊?张老板说,后天回来就给你们发工钱,你们还这样凶,到底想干什么?”
另外两上民工见沙宏兵操起铁锹,也从地上拾起铁锹,要围攻沙宏兵。
郝枫大喊:“都放下铁锹,给我放下!”
但已经晚了,两车警车鸣叫着从西边开过来。
几个民工听到警笛声,马上站在那里不动。
但他们不怕,以前在一个工地讨要工钱,有人报过警,警察过来没有抓他们。
现在各级政府都支持他们,他们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郝枫掉头往西一看,见两辆警车飞速朝这里开来,奇怪地问:“谁报的警?”
沙宏兵傻眼:“没人报警。”
陆炳根掉头朝后面那棵大树看,树背后没了施兴祥的身影。
警车一会儿就开到他们跟前,停住。
从两辆车上下来六个警察,走在前面的警察,手里拿着一根电警棍,大大咧咧地走过来,老远就大声喊叫:“在工地上打架斗殴,都给我蹲下,抱头!”
其他警察也冲过来喊道:“都蹲下,蹲下!”
陆炳根边蹲下边说道:“我们问他要工钱,没有打架。”
他把要工钱的理由说出来,警察不会处理他们。
为首的警察身材高大,非常英武,他脸无表情道:“要工钱,也不能打架。蹲下!抱头!谁欠你们工钱?”
“是他!”
陆炳根指了指郝枫,一脸疑惑地蹲下,嘴里嘟哝:“我们要工钱,犯什么法?”
还没等为首的警察转过身来,郝枫走上前,不卑不亢道:“警察同志,我是北林村村长郝枫,情况是这样的,他们拦住我的车,问我要工钱,我打电话给他们的包工头,帮他们解决。”
“他们还不让我走,上来推搡我,我只是挥手挡开他们。”
“我们没有打架斗殴,这是谁报的警?你们是哪里来的?不是大沙镇派出所的?”
为首的警察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心想原来他就是郝枫。
哼,这小子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郭建军怎么说他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