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说得没错,弄不好,这次我们也要被牵进去。”
朱金华愁眉不展道:“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早知道这样,我不接这个任务就好了。”
李明华说道:“都想得到重用,受到提拔,说穿了,都是私心在作怪,不然我也可以不来的。”
“我手上有几个案子在办,到了这里,那些案子的进展都要受到一定的影响。”
“现在真是骑虎难下,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朱金华压低声音说道:“我真希望郝枫的同事,能早点找到刘县长,或者高局长,这样我们也许还能少犯些一些错误。”
“可要是她们找不到刘县长和高局长?或者没那么及时来怎么办?”
李明华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双方如何处置这个案件?总不能我们直接去向高局长汇报吧?”
朱金华心里一动:对呀,这倒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
可要是郭建军不倒呢?我以后如何面对他?
两人坐在那里,陷入矛盾之中。
这样一来,郝枫在审讯室里大喊大叫,说同意回答问题,配合他们进行调查,愿意说明情况,他们都装作没听到,不去处理。
他们既怕处理不好,又怕面对郝枫的强势,忍不住冲动,再次暴发冲突,惹下大祸。
还是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郭建军吧。
他们吃过中饭,开了车子出去,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审讯沙宏兵和两个民工。
饭是由厨师送的,方便由另一个警察来帮郝枫处理。
处理好,依然把他关到审讯椅上。
“你们朱所呢?怎么不来审我了?”
郝枫问这个警察,警察始终只说三个字:“不知道。”
郝枫让他把灯关了,他不关就走了。
郝枫真是哭笑不得,他瞌睡得要命,却在强光的照射下没法入睡。
他难过死了,浑身燥热,烦躁得要发疯,却又无计无施,又一次被弄得生不如死。
到了晚上,郝枫还被罩在强大的灯光下,脸上汗如雨下,心理防线几近崩溃。
配合他们做黑材料吧,他们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我实在吃不消了,还是死了算了。
郝枫坐在审讯椅上,垂着头打瞌睡。
可他正要睡着,突然被一个巨大的声响惊醒。
醒来后,他被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睛,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原来声响是那个值班警察发出来的,朱金华让他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每隔一个小时,就用木棍敲打一扇破门。
这样折腾到第二天早上,郝枫差点被折腾死,他疲累不堪在瘫倒在椅子上,都快站不起来。
为了迎接郭建军的到来,让郝枫有精力接受他的审讯,朱金华早晨一来,就让手下的警察把郝枫铐到那根管道上,让他躺在地上休息一会。
郭建军是下午三点多钟偷偷开车来的。
他心里一直在斗争:到底拿郝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