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向晖红着脸,拼命给吕小蒙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说出来,帮他遮一下面子。
吕小蒙不理他,朝郝枫点点头:“是的,还不止一次呢。”
郝枫像吕小蒙娘家人似地,帮她出气来的,掉头盯着金向晖:“好啊,金向晖,你口是心非,花心乱性,与女部下保持不正当关系,我记得你是一个副处长吧?”
“我问你,你这个副处长还想不想当下去?”
金向晖见旁边看的人越来越多,恼羞成怒地指着郝枫:“你威胁我?我记得,你只是一个驻村第一书记,凭什么神气凌人教训我?!”
郝枫继续镇静说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强行拉她?你作为一个副处长,应该懂得重重人的道理吧?”
“你知道强行拉人上车是侵犯人权吗?你还是她男朋友吗?还说爱她呢,哼!”
“爱她就要尊重她,怎么能强行把她往车子里塞呢?”
“这是一种绑架行为,是严重的犯罪。”
金向晖被郝枫数落得难堪极了,怒不可遏地冲郝枫啐了一口:“呸,狗屁小村官,我要你教训?你是谁呀?!”
郝枫不屑地反击:“宋副处长,有理不在声高,你心虚了是吧?”
金向晖气得七窍生烟,脸色发黑,挥拳就朝郝枫脸上打来,边打边骂:“混蛋,不教训你一下,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郝枫见他花拳打来,身子站在那里岿然不动,只是把上身往右侧闪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他打过来的胳膊,轻轻一扭,将它拧到背后。
金向晖立刻弯腰佝背,痛得大喊:“哎唷唷,快放手,痛死我了。”
郝枫没有松手,而是去看站地一旁的吕小蒙。
他要看她是不是对金向晖还有感情,是不是还护着他。
这次吕小蒙不像上次那样心疼他,而是对他死了心一般,冷冷地看着金向晖被拧得像麻花,嘴里大声喊痛,也一声不吭。
郝枫再往上抬金向晖的胳膊,金向晖痛得呲牙咧嘴,大声喊叫:“啊,痛死我了,你要拧断我胳膊啊,小蒙,快叫他放开我。”
他喊吕小蒙来救他,吕小蒙却只是“哼”了一声,嘴里嘀咕:“谁让你嘴凶的?还想打他,哼,活该!”
郝枫听吕小蒙这样说话,心里很是开心。
他放开金向晖,把他往前轻轻一推,金向晖就跌出去,磕在自己的车子上,差点跌倒。
金向晖狼狈不堪,拿出手机打电话,要搬救兵来收拾郝枫。
郝枫毫不畏惧地走到他面前:“不要打了,你就是叫道上最厉害的混混来,我也不怕。”
他一把抓过金向晖的手机:“我就把话给你挑明了吧,刚才我问你,这副处长还当不当?”
“你如果不想当,我就把你与女部下通奸的事情,告到市纪委去,市纪委的赵书记是我朋友。”
“啊?不会吧?”
金向晖吓得脸如土色,嘴巴颤抖着,话都说不成句了:“不,不,这是,不行的,我,我改了,还不行吗?”
郝枫“哈哈”大笑起来:“你也怕纪委?说明你真的有问题,不只是作风问题吧?应该还有经济问题。到底要不要告到纪委去,还是请吕小蒙表态吧。”
郝枫说着,掉头来看吕小蒙:“金向晖与女部下偷情,到底要不要告到纪委去?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