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蒙掉头看着他,眉开眼笑:“你想想,你一来,就租住在我家,不久我就为了躲债逃回家里,却被他们追上门来讨债。”
“你奋不顾身救了我,又到市里来帮我销了保健品,还了高利贷,把我从绑匪手里救出来。”
“我感激得想以身相报,我也是喜欢你,才这样做的。”
“你却在关键时刻,没有要我的身子。这就说明,你是个好男人,我心里更加喜欢你。但那时,我还被金向晖的官二代光环迷住。”
“你呢?也有女朋友,但经过一番折腾后,你跟女朋友分手,我也与男朋友闹翻,我们自然而然走到一起,我守住了贞操,完璧归赵,还是属于你,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你这样说,还有点像。”
郝枫心里还在矛盾,要是她母亲不骚扰他就好了。
吕小蒙真的很可爱,我也喜欢她。
可现在,我们如何面对这个尴尬局面?
郝枫心里想着,嘴上还是冠冕堂皇道:“但这个缘份,恐怕还应该解释为,我们有相似的思想,共同的追求。”
“没有这一点,就是有缘了,也无份。我与邓梦怡,不就是这样吗?”
“嗯,有道理。”
吕小蒙点头同意。
郝枫继续解释:“我不顾女友的反对,坚持到最偏远的穷困村来搞开发,正好租在你们家。”
“你从开始的不理解,到现在的理解,接纳贫穷的小村长做男朋友,这不是思想作缘,追求为分吗?”
“再加上机缘巧合,促成了我们的婚姻缘分。”
郝枫一想,不对呀,怎么说说竟然自圆其说地同意吕小蒙的说法了呢?
真这样定下来,回到她家里,怎么面对她母亲?
郝枫马上来了一个转折,巧舌如簧道:“不过,我认为,我们这样,还只是成了一半,也就是有缘。”
“但另一半的分,到底有没有,还要看发展情况才能定。”
“看什么?”
吕小蒙不解地盯着他,她的心情越来越迫切:“你与邓梦怡断了,我跟金向晖也吹了,我们都是自由之身,我们的婚事,我们自己能说了算,还要看什么?”
郝枫头脑灵活,口才也不错:“有言道,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我们的婚事,还要征得两个家庭的同意才行,譬如,你母亲是不是同意?”
吕小蒙性急地打断他,伶牙俐齿道:“你怎么这么怕我妈?你到底怕她什么?”
郝枫吓了一跳,以为吕小蒙怀疑他了。
但他用眼角偷偷一看,见吕小蒙神色自然,根本没有怀疑,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做贼心虚!
郝枫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然后叮嘱自己,以后在她面前说话,一定要注意。
“我不是怕她,我是这样说。”
郝枫辩解道:“子女的婚事,当然得经过父母亲同意才行。”
“我也一样,如果我们真的能确定下来,我就要把你带回家,给我父母亲看,征求他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