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过澡,脑后的扫帚把头发乌黑锃亮。上身的里面换上一身全新的艳红棉毛内衣,外面也穿上一件时尚的短呢大衣。
她化过淡淡的妆,唇红齿白,肌肤白嫩,俏脸泛红,显得清雅明丽,非常迷人。
尽管有大衣裹着,但还是遮不住她上身的曲线。
郝枫与她深深对视着,有些激动,真想先拥抱亲吻一下她。
可不行,这是在饭店里。
要是不偶遇陆欣玉,这会儿他们早就抱在一起了。
第一个菜上来,他们开始相敬如宾地吃起来。
因为饭店里有人,他们只能轻声聊些工作上的事情,村里的情况。
韦雪霖问:“朱书记老公为什么对你这个恨,要公报私仇?”
郝枫知道她想说什么,轻声回答:“还不是周永兴在背后造的谣?说我跟朱书记有男女关系。”
“施兴祥还请她婆婆来捉过奸,这件事你知道吗?”
韦雪霖说道:“当然知道,村里早就传得飞飞扬扬,谁不知道啊?”
“但没有捉到,说是扑了个空,她婆婆很尴尬。”
“可朱书记自己,为什么没有说起这件事情?”
郝枫心虚地垂下眼皮不看她:“这是家里的丑事,怎么能对外说?”
“家丑不可外扬嘛,朱书记对我说起过件事,她很生气,才起诉离婚的。”
“哦,是这样。”
韦雪霖有些怀疑地凝视着郝枫:“突然听说她起诉离婚,我们都很意外,村里也议论纷纷。”
郝枫只能自说清白:“她婆婆捉奸扑空这件事,证明我们没有关系,是周永兴在诬陷我们。”
“但林兴晖还在怀疑我们,我不是跟他交涉过吗?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
“在他妈的唆使下,他坚决不同意离婚,我估计,朱书记的婚是离不了的。”
韦雪霖点头:“我们也都觉得离不了,不过,朱书记有这么大的胆量,我们算是服了她了。”
“要知道,在我们村里,离婚是一件被人歧视的事情。”
“哪家离婚的?根本就没有?哪怕夫妻之间天天打架,也不会提出离婚。”
郝枫解释道:“这就是农村与城市的不同,在大城市,离婚是家常便饭,无所谓的。”
“像中海这样的大都市,离婚率高得吓人。今年结婚,明年离婚,甚至这个月结婚,下个月离婚的都有。”
说到这里,他问:“对了,雪霖,你丈夫是做什么的?你的孩子呢?我都不知道。”
韦雪霖笑了,一笑,更加妖媚性感:“你叫我雪霖,我好开心,我也叫你郝枫吧,在这里这样叫,亲切。”
吃客饭的人走了,饭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老板娘又在里面忙,他们说话就大胆了一点。
韦雪霖撒娇道:“我好像跟你说过的吧?你怎么不知道?”
“说明你这个男上司,对我这个女部下,平时一点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