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寻找能致死的东西,她开始想用绳子上吊,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找来找去,找到一根很长的尼龙绳,但怎么把绳子穿到屋子上面是个难题。
她看来看去,找不到可以挂绳子的地方。
朱红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弄成。
她只好放弃,想到前年村里有个寡妇喝农药自杀的事情,朱红琳想也去找瓶农药喝。
朱红琳先在家里找了一下,没有找到。
这时已是上午是十点多钟了。
沙欣芳又打电话过来,朱红琳不想接,但沙欣芳拼命打,一连打了四个电话,她才不得不接听。
“朱书记,你在干什么?”
沙欣芳吓死了,一开口就追问:“你怎么还不来上班?我在等你,有几张单子,要你签字。”
这是沙欣芳听了郝枫的话,关心朱红琳想的一个理由。
朱红琳不知道,她以为沙欣芳真的叫她去,去就去一下吧。
回家的时候,正好到哪里弄一瓶农药回来。
这样想着,她就应声:“好吧,我马上来。”
她把踏板车推出去,骑上去往村委会开去。
她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神情正常,一点要自杀的迹象都没有。
她还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脸无表情,神情镇定。
她没有打开电脑,沙欣芳马上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现金账本,放到她面前,看着她的脸色:
“朱书记,这是上个月的现金账目,你看一下。还有,这两张单据,你签个字吧。”
朱红琳看了一下单据:“这个还是让郝村长签吧,他很快就回来的。”
她把单据放在旁边,认真看起现金账目来。
看了一会,她也没有问什么,把账本和单据还给沙欣芳:“还是按照规定,让郝村长核一下,再签个字。”
“这些钱大都是他的,应该由他把关。村里还有近十万元的余额,钱不多了,要节约着用。”
“嗯,现在大家都很节约,包括郝村长。好多钱都是他自己掏的,都没有到村里来报销。像平时他开车的油钱,过路费什么的,都没有来报销。”
“不像以前周永兴,什么都要,连他开车办私事,都要到村里报销。”
沙欣芳边说边观察着朱红琳的脸色。
朱红琳淡淡道:“这么贪婪的人,不是进去了吗?”
停了一会,她突然冒出一句:“做任何事情,都要花出代价的。”
她心里想,我发生了一段孽情,也要付出代价。明天他就要回来,弄我去医院检查,我就要暴露,我今天必须了结这件事。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郝枫的名声和职务。
沙欣芳看着她,没有立刻走开,小声道:“朱书记,你没有事吧?”
朱红琳抬头看了她一眼,平静回答:“没事啊,我不是好好的吗?”
沙欣芳轻声道:“朱书记,你要想开点,就当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过了今天,明天的太阳,还是那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