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县纪委不是下来,调查周永兴吗?把我也叫去问了,我跟纪委的同志说了实话。”
施海燕说到这件事,神情严肃起来,妩媚眼也消失了:“以前,我是不敢说的,这是要绝对保密的。”
郝枫没想到今天随便一聊,还有意外收获。
他已经听说了,县纪委下来三个人,到村里作了调查。他们走访调查了两天,有的人还被叫到镇政府去招谈,施海燕就是其中的一个。
郭周专案组的人在镇里呆了两天,调查郭建军和周永兴的罪行。
这些事情都是保密的,有些调查活动都秘密进行,他只是听说,县纪委的人来过了,调查到郭周两人许多不为人知的犯罪事实。
施海燕的神色认真起来:“郝村长,有些事情应该是保密的,但你是村长,我就不瞒你。”
“以前,你不是怀疑我与周永兴有关系吗?你好像还跟我说过,你看到过我们的事情。”
“当时,我吓死了,当然不能承认。现在,周永兴案发进去了,我也就不怕了。”
“我知道,他是被你搞进去的,你真的好厉害,我佩服你,也感谢你,因为你帮我除了一个祸害。”
郝枫听得很认真,也感到非常意外。
“郝村长,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大概你在山中看到过我与周永兴的情事。”
施海燕趁说这件事的机会,喊冤叫屈,试图改变她在郝枫心目中的形象,也想亲近穿上帅哥官员:“其实,我是一个受害者,真的,郝村长。”
“我嫁过来的第二年,有一天,他把我诱到他家里,粗鲁地强暴了我,然后就经常约我干那件事。”
“在家里搞,他老婆有所怀疑,他不敢,就一直约我到山中搞。”
“后来,他提出让我在村口开个商店,我说我没有钱,他说我借给你,但你得每年给我一定的报酬。”
“我说要多少报酬呢?他想了想说,我借给你三万元钱,你除了还我本钱外,每年给我五千元利润,我不管你赚多赚少。”
郝枫听到这里心想,周永兴创收的渠道还真多,什么地方都要捞钱。
但都是些小钱,连贫困老人的扶贫款都要贪,这样的人实在太没出息了。
施海燕继续揭露周永兴的罪行:“我当时正好没事干,家里也没有收入,正想跟老公一起到外地去打工。”
“他这样说,我当然很高兴,三万元开一个小商店够了。”
“我同意,照他的意思,把小商店办起来。到第三年,我还清他三万元钱。”
“每年的五千元钱利润照给,所以这两年,这个商店基本上是为他做的,我跟给他打工一个样。”
“我没有赚到几个钱,连自己的工资都不够,就算三千元工资吧,可我一年哪有三万六千元的收入?”
郝枫听得直摇头,这些情况她不说,他还真的不知道。
唉,这个周永兴,有点像村霸:把村里的经济命脉控制住,黑道白道都搞定。
施海燕说得更加惊心动魄:“问题是,他不只每年要五千元报酬,平时还一直来店里不付钱拿东西,酒啊,烟啊,小吃啊,这个店就像是他开的一样。”
“他不给钱,我又不敢问他要,有什么办法呢?他当村长时,我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