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嗫嚅:“朱红琳,被她丈夫弄得好惨,我看不过,要帮帮她。”
他坚决转身往外走。
刘春玉看着他特具男人汉气质的背影,心里越发喜欢他。
从刘春玉的小区到医院不远,郝枫将车子开出去,一会儿开到医院门前的停车场。
他停好车出来,一走进病房,直接问:“他还没有来?”
朱红琳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只等老公来接她回去了。
床上和床头柜上放着大包小包一大堆,没有车子还真不好回去。
朱红琳见郝枫走进来,脸上泛起亮色,眼睛里也射出两道亮光。
但郝枫一问,她的脸色立刻暗淡下来,难过地摇摇头,一脸不快。
她婆婆也有些尴尬,讷讷道:“打他电话,一直说快了快了,却直到现在还不来,不知他在做什么?”
“我听医生说,出院手续还没有办好,说进院时交的两万元钱不够,要补交后才能出院。”
朱红琳和她婆婆都愣愣地看着他,郝枫补充:“刚才,我经过医生办公室,进去问了一下,刘医生告诉我的。”
朱红琳一听,明白过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见病房里其他两个病人和家属都在看着他们,轻声道:“怪不得他不来的。”
她婆婆也明白儿子不来的原因,脸色更加尴尬。
她阴着脸,咂着嘴,在一大堆行李边转悠着,急得不知怎么办好。
郝枫想出一下林兴晖的丑:“进来的时候,他也迟迟不来,后来两万元押金,是我让沙会计来交的,也就是村里给垫付的。”
“等到合作医疗报销后,这钱要还给村里。”
朱红琳掉头看着他问:“还欠多少钱?”
郝枫告诉她:“刘医生说,大概一万多,具体要到收费处问才知道。”
朱红琳沉默了一会,嗫嚅道:“叫他去办出院手续的,一去就不来了,原来是不肯交钱。”
她婆婆实在听不下去,走到外面去给儿子打电话。
郝枫和朱红琳深深地对视一眼,竖起耳朵听着。
“兴晖,你怎么还不来?快三点了。”
她婆婆埋怨儿子:“出院手续是不是还没有办?说是欠医院的钱没有交,欠了多少钱?”
她婆婆“哦哦”地听了一会:“一万八千多元钱,也不多,你连这点钱都没有吗?”
“在想办法,还没有想法到?”
她婆婆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唉声叹气地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兴晖在想办法,还欠一万八千多元钱,他说还没有想法到。”
朱红琳脸色更加阴沉:“他一直没钱的,什么时候有钱了?”
她婆婆被她说得有些尴尬,愣愣地唬着她,想说她,但见郝枫在,还有病房里其他人在,小声嘟哝:“好好的,喝什么农药?”
“花了这么多钱,我看你们拿什么还?”
朱红琳气不过,掉头瞪着婆婆,想还她几句,却又怕丢脸。
郝枫见了,连忙说道:“我去垫付一下,省得叫沙会计再出来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