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赶紧从藤椅上站起来,紧张地朝门外看着:“是呀,不谈了。”
他边说边往右侧闪开,谁知右侧是另一张藤椅,他的脚退在藤椅上,身子往后一仰,差点跌坐在藤椅上。
宋玉琴回头看了一下门外,猛地上前抱住他,要吻他脸。
郝枫吓死了,拼命推她:“快走,你要死了,她要来了。”
没想手一推,正好推在她厚实的上身,他赶紧缩手,慌得满脸通红,紧张地跺着脚:“快走呀,丢脸丢死人!”
宋玉琴也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女儿还没有走过来,尖着嘴巴往他嘴上凑去:“郝枫,我要谢谢你,谢谢你帮助我们母女俩。”
“另外,我误解了你,给你打个招呼,你明天要走了,我们来个吻别吧。”
天哪!
郝枫吓得头皮发麻,五内俱碎。
他不能再用手推她,只好把上身拼命地后仰,不让她把嘴巴凑到脸上来,嘴里急得拼命催:“快走呀,被她看到,就完了。”
他边说边后仰,站不住脚,一屁股跌坐在右侧的藤椅里。
吕小蒙端了一盆热水走进来,以为是端到堂屋里来泡脚,她母亲让她放了热水在卫生里泡脚的。
她理解错了,才有时间上的差距。
她手里端着半脚盆热水,刚跨进门,就看见她母亲近距离站在郝枫面前,神情狎昵地盯着郝枫,好像在跟他说悄悄话。
“啊——”她惊叫一声。
手里的脚盆“哐当”一声跌下来,热水泼了一地。
刹那间,三个人同时惊呆,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郝枫仿佛过了很漫长的时间,才醒悟过来,想挽救这个危局。
他连忙奔出去,对吕小蒙解释:“不是,你不要误会,你妈还是不相信我们的话,就进来问我。”
“我说,我们真的,不在谈恋爱,她说我,在骗他。”
他不知道吕小蒙有没有看到,她妈尖着嘴巴要吻他的情景。
如果看到,再解释也没用,而且反而不好。
他连忙奔出去到卫生里拿来一把拖把,尴尬地拖着地上的热水。
他把拖把上的水绞到脚盆里,想着解释的理由:“你妈,也太那个了,她竟然气得,要上来推我,我就跌坐在藤椅上。”
这话是在提醒宋玉琴。
尴尬之极的宋玉琴一听,真的从惊呆状态中反应过,走出去骂骂咧咧道:“真是气死我了,你一直帮着她,一起骗我。”
“我,我不教训你一下,心里就堵得慌。”
她边说边拿来一块旧布,一起蘸着地上的热水,再绞到脚盆里。
他们这样解释,吕小蒙又糊涂了。
她难堪地呆在门口,难道是我看走眼了,我妈是想推打他?而不是那个?
但想到母亲以前的一些绯闻和传说,又有些紧张,不安和生气。
上次,她心里就有隐隐的怀疑。
但她想,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年龄相差这么大,都是上下辈关系了,怎么可能呢?
她没有深想,也不敢多想。
吕小蒙僵立在那里,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妈好像是伸出手,伸着头,要推打他的样子。
我还以为妈要拥抱他,亲吻他,才吓了一跳,手里的脚盆跌落下来。
宋玉琴为了掩饰心头的慌乱和紧张,端着脚盆把脏水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