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但郝枫下决心不要,即使施玉敏送上门来,他也不要,就用看手机的动作来下了逐客令。
施玉敏应该是个聪明人,看得懂郝枫赶她走的动作,但她就是不走,只是有些尴尬地转在当地,上身起伏得比刚才更加剧烈。
郝枫洗刷完成,不敢把门关上,只能半开着,走到床沿上坐下。
他用不说话的方式,再次赶她走。
没想到施玉敏不仅不走,还走到布帘的后面,在他床前的椅子上坐下:“郝村长,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我想跟你稍微聊一会。”
她这样说,郝枫不能再赶她走,只好抬起头看着她:“嗯,好。上次从那里分别,到现在有四五个月了。”
“一转眼,四五个月就过去了。”
施玉敏见郝枫的目光盯在她上身,欲盖弥彰地把外套掩了掩,但掩不住:“那个电诈窝点,是去年十月份被你端掉的。”
“不能说是被我端掉的。”
郝枫逼自已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眨着眼睛:“后来,你知道这些电诈人员,都是怎么处理的吗?”
“据我了解,就电诈组织的五个负责人和十多名骨干被起诉,判了刑,其他人都放回来了。”
“但被骗掉的钱,都没有拿回来。我的钱,也是一分都没有要回来。”
她停了一下,叹息一声:“唉,我的压力很大。我跟老公闹得快要离婚,孩子也都不理我,真是众叛亲离。”
“我一直希望找个工作,也想挣点钱还债。”
郝枫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软软的有些可怜她:“可你来这里工作,是挣不到大钱的,怎么办?”
“没关系,我先把自已养活再说,以后有机会,业余再做些什么。”
施玉敏诚恳道:“我也只是欠了十多万元的债,都是被名目繁多的电诈活动骗掉的。”
“现在手机上这种东西还是很多,只是不断地变着花样而已,真是层出不穷,让人眼花缭乱。”
“现在又在搞什么虚拟货币,还不是想着法子把人们口袋里的现钱,变成一种虚拟的数字。”
“很多平台,其实也是一种骗局,但人们都趋之若鹜,相信得不得了。”
郝枫也知道些情况:“在一种新事物诞生的同时,总有许多骗子利用这个机会,鱼龙混杂,大肆行骗。”
“人们只要稍不注意,就会上当受骗。据我所知,利用区块链技术,虚拟货币,数字货币,代替纸币,是个发展趋势。”
“但不是一些个人,或者哪个公司能搞的,也不是民间搞的,而是政府搞的。”
“郝村长,你对这些新事情也很了解。”
“我有空就看看手机微信,这些东西,微信上都有。”
这样说说,郝枫就有些困了,想睡,打着哈欠:“今天怎么了?有点困。”
听着这么明显的逐客令,施玉敏只得站起来,悻悻然道:“那郝村长,你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郝枫把她送到门口,等她走进自已宿舍才关上门。
他从里面销上插销,脱衣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