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被这意想不到的艳遇惊到,他僵着身子贴在彩钢板墙上,不敢轻易动身,更不能把她推出被窝。
她怎么会这样?要是被人知道,像什么啊?
谁相信一对男女晚上睡在一张床上,真的能做到同床不淫?
郝枫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也睡不着,深深叹息一声。
施玉敏柔声道:“郝村长,别多想了,睡吧。”
“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姐姐,啊?坚持一个晚上,就行了,没事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郝枫而卧。
好在他们各睡一头,脚对着头,不然不就抱在一起了?
郝枫把脚往外移一点,离她的头远一些,怕脚味熏着她。
施玉敏不仅不嫌他有脚味,还伸手将他的双脚搂进自已的胸口,紧紧捂着。
她把自已的脚再次向郝枫的胸口靠去,郝枫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内衣,她的脚像冰一样靠上来,被冰得浑身发抖。
“你的脚怎么这么冷?”
郝枫说了一声,忍着冰冷把她的脚贴在胸口上捂着。
“刚才烫了脚,在外面时间太长,又冻了。”
施玉敏穿着羊毛衫睡觉,郝枫的脚被她搂在胸口里,还是感到两个温暖在弹动。
一股暖流从脚底漫上他的大腿,流向全身。
这是很要命的事。
郝枫不能与她面对面睡,不然会被她的身子碰到。
郝枫赶紧是用意念想把它抑制下去,但是不行。
他又用想朋友小蒙的办法,抑制住燃烧起来的火焰。
谁知一想小蒙,那股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他全身所有的神经都绷紧,身子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
果真,不知是施玉敏感觉到了,还是不自觉的,她把身子朝他身上紧了紧,就碰到了她的肚子,郝枫身子一震,热血上涌,更加激动。
他咬牙切齿地抑制着,心里对自已说,你不能太乱,今晚一定要做到坐怀不乱。
郝枫转身面向彩钢板墙壁,把背对着她。
这样一来,就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施玉敏感觉他的情况,也不说话,好像害羞了。
但她身子在震颤,还不安地动着,似乎也在克制激动。
郝枫闭着眼睛,逼自已不想那事。
为了对得起小蒙,也对得起自已,郝枫下决心今晚一定要守住自已。
他用数数的办法,逼自已忘掉身边的女人,安静下来。
可郝枫正要迷迷糊糊地入睡,施玉敏却突然坐起来,嘴里嘟哝一声:“穿着衣服睡,不舒服。”
她把羊毛衫翻起来,举过头顶脱下来。她在被窝里一阵乱动,又将下身的棉毛裤脱下来。
这样,她也脱得只剩内衣内裤,重新钻进被窝,背对着郝枫而卧。
为了取暖,她把背部紧紧贴着郝枫。
身上衣服薄了,两个身子贴在一起,就有肉贴肉的温热感。
郝枫感受着从她身上传上来温馨感,芳香感和弹性感,身子再次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