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不只是属于你们个人,也是属于我们镇里和县里,属于北林村广大村民。”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镇里要对你们进行监督,要负起领导责任。”
郝枫和朱红琳脸红心跳,一声不吭。
茅爱霖在强调对他们进行批评教育的意义后,才轻声问:“你们到底有没有这种关系?”
朱红琳不敢抬起头来回答,她的下巴已经垂得抵到胸口上。
郝枫鼓起勇气,抬起头,红着脸抵赖:“没有,茅书记,那是谣传,都是周永兴和几个追随者,想搞跨我们而散布的谣言。”
茅爱霖愣愣地看着郝枫:“难道我批评错了?那我问你,朱书记为什么要喝农药自杀?”
郝枫看了朱红琳一眼:“她要跟丈夫离婚,她丈夫不同意,她就起诉离婚,法院却判决她不准离婚。她一时想不开,才喝的农药。”
茅爱霖转脸去看朱红琳:“朱书记,你抬起头来,不要不好意思。”
“你给我说实话,到底为什么喝农药?”
“你是村支书,怎么喝农药呢?这也太没有形象了吧?”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镇里已经传得飞飞扬扬,对你们的名声和影响都很坏。”
朱红琳听郝枫矢口否认,壮起胆子抬起头,红着脸看着茅爱霖:“茅书记,事情真是这样的,我们结婚以后,夫妻关系一直不好。”
“林兴晖家嫌我没有孩子,都看不起我。”
说着这里,她的声音低下来,脸泛羞涩:“他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回到家里又折磨我,我痛不欲生,就提出离婚。”
“他家里开始是同意离婚的,后来突然又不同意了。”
“我向法院起诉离婚,法院却判决我不准离婚。我一时想不开,想一死了之。没想到被沙欣芳发现,把我从死亡线上救回来。”
“原来这样。”
茅爱霖有些相信他们的说法:“但传言却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说你婆婆还来捉过你们的奸,等等,乱七八糟的,有很多说法,听得我头都大了。”
郝枫见茅爱霖有些相信他们的说法,又补充:“周永兴没被抓进去的时候,在村里到处散布谣言,还叫人来跟踪我们,捉我们的奸,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个绑架女生的黄生辉,就是受了周永兴的唆使,才挟持女老师,绑架女学生的。他的目的是想把我搞走,把朱书记弄下台,他当村支书。”
“茅书记,这些事情,我都向你汇报过。”
“没有,你什么时候向我汇报的?”
茅爱霖有些生气道:“自从龚玲玲来当了镇长,你,还有朱书记,就没有来向我汇报过工作,请示过事情。”
茅爱霖说着,陷入了沉思。
她有些糊涂,也有些真假难辨,一时不知怎么收场,对郝枫只接近龚玲玲,趁机再次点明。
郝枫心知肚明,却不好解释,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