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的心一沉问:“你要采取什么措施?”
龚玲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吟道:“我被你破了贞,在新婚之夜,我心里有多内疚,多紧张,你知道吗?”
“面对他,我心里很纠结,很惭愧,却又不能坦白,只能装纯洁,装懵懂。”
“他发现我身下没有血花,尽管没有责问我,脸色却阴下来。”
“我有负于他,心里很难过,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
“龚镇长,你是一个好妻子。以后,我再也不说这事,也不再胡思乱想,我要做个好男人。”
郝枫这样一说,龚玲玲想起来:“对了,这两天,我来上班以后,听到你们北林村的一些传说。”
“说春节前,朱红琳喝农药自杀,说这很有可能与郝枫的感情纠葛有关。”
郝枫的心往下直落,怪不得她对我这么冷淡和严厉!
原来她也听到了这些传言。
他还是坚决抵赖:“这件事,茅书记招我们谈过话,问清了情况。”
“这纯粹是老村长周永兴,和他的亲信散布的谣言。”
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龚玲玲想到自己与他的关系,将信将疑:“郝枫,我很担心你,事业成功了,最后却栽在一个色字上,那就太可惜了。”
“我是你上司,对你负有领导和教育责任。”
郝枫一迭连声:“对对,龚镇长,你是为我好。”
“我理解,也接受你的批评教育。”
龚玲玲唬着他:“你不要口是心非,我要看你的实际行动。”
这样说说,很快就开到县政府大院门前。
郝枫把头伸到车窗外去看门卫:“我们去农业局。”
门卫就打开伸拉门,他把车子开进去,出来朝办公大楼走去。
县农业局在十一楼。
郝枫没有来过,走进大堂,有人认识龚玲玲,笑着跟她打招呼,有的还是叫她美女书记,有的叫她美女乡长。
龚玲玲带着郝枫乘电梯上到十一楼,半个楼面都是农业局机关,有十多个办公室,二三十个人,郝枫一个人也不认识。
龚玲玲带着他一直往东走去,索性找一把。手洪爱农。
他们见面应该能认识,但没有深交。她也没有洪爱农的手机号码,事先没有给他打电话。他不在,就找二把手,她完全按照公事公办的程序走。
很巧,洪爱农在办公室里。
他五十多岁左右年纪,平顶头,脸微黑,看上去非常精神。
“洪局,你好。”
龚玲玲笑吟吟地走进去说道:“你认识我吗?”
洪爱农从电脑屏幕上抬起来一看,眼睛徒地一亮:“认识,当然认识,县团委美女书记,哦,不,现在是美女镇长了。来来,龚镇长,坐坐。”
他边说边站起来,热情地把他们让到会客区里坐下,再给他们到饮水机上去泡茶。
泡好端过来,在他们的对面坐下,跟龚玲玲讨着近乎:“龚镇长,你是去年年底才到大沙镇任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