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还没走近,就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这显然是有人在里面受刑的声音。
还有种类似于“鞭笞”声响。
说实话,罗四海也不知道朴善元在里面给这小鬼子用的是什么刑罚,只是这叫声,听着实在是让人感觉凄惨了些。
“阿西巴,あなたは言いますか、それとも言いませんか?”
“八嘎……”
罗四海低头微微摸了一下鼻子,朴善元还真是卖力,忙跟黄惟解释道:“这是我的手下一名通译在审讯。”
“你手下还有精通日语的人才?”黄惟惊讶,他一个师长,手底下都没几个会日语的翻译。
罗四海一个小小的特战队长手下居然还有精通日语的人。
“他是朴善元,来自高丽,原先也是我的俘虏。”
黄惟还真是给惊了,俘虏,转化再利用,这不是力行社特务处的那些人干的活儿吗?
压下心中疑惑,推开门,走了进去。
外面看不清楚,里面就更暗了,只点了一盏油灯,条件嘛,确实有些艰苦了些。
突然看到罗四海和黄惟两个人进来,朴善元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中的审讯,“啪”的一声,一个立正:“长官好。”
“朴翻译,审的怎么样了?”罗四海“咳嗽”一声问道,顺便介绍道,“这位是67师师长黄惟。”
朴善元一个激灵,那是腰杆儿再挺了三分:“报告黄长官,他说他叫上岛,其他的一概不说。”
“上岛?”罗四海微微皱眉。
“是的。”
黄惟注意到了,这鬼子右肩负伤,纱布包着,但还是往外渗血,满头大汗,满脸痛苦之色。
被捆绑在一张长凳之上,身体无法动作,而用刑的地方则是那一双脚板,地上是好几片沾血的竹片。
用竹片笞打脚底板,这刑罚不是针对女人的吗?
黄惟毕竟也是从基层干出来的,稍微观察一下,就看出来了,这个鬼子的确不太一样。
因为他的脚比较冷,脚底板几乎看不到什么老茧。
若是普通的基层鬼子兵,那脚底板肯定会有行军留下的硬茧的,日军就算号称机械化,但还是注重行军的。
就算是普通基层军官,那也是一样,只有高级军官才可能拥有乘坐交通工具的特权。
这名鬼子显然是个不需要自己走路的人。
“黄长官,这是我们抓到他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还有,他携带的测绘仪器!”
“测绘,难道是工兵?”
“不是,工兵是褐色领章,而他是黑色的,左前胸还绣有金色的樱花,这样特殊的标识,应该可能隶属特殊的部队!”罗四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