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是小,姐的终身大事是大。”丫丫压低声音,“姐,你可以多试几个,选一个最好的。游问一各方面条件都到顶了,而且这三年真没听说过游问一的任何花边新闻,给他一个机会吧。实在不行就让我有两个姐夫,我也是愿意的。”
“你让游问一下迷魂药了。”
抽签结果出来:丫丫9号,初初5号。
她进活动室坐定没几分钟,身边椅子一响,游问一大剌剌地挨着她坐了下来。
以为又是他搞得小动作。初初心里莫名窜起一股邪火,拉着脸,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你就不相信咱俩是真的有缘分。”
游问一看着她那张写满“离我远点”的俏脸,话语里带着冤枉和无奈。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很烦躁,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动作间,领口不经意漏出了一抹昨晚被他吮出来的红痕。游问一的目光在那处凝了一秒,眸色瞬间转深,心里又得瑟上了。
讲义发了下来,全是些刁钻古怪的偏题。
老师拍拍手:“这节课没规矩。大家尽管大胆讨论,互相学习和交流。下课前我会把答案发给你们。”
初初翻开讲义,跟同组同学一起安静地拿着笔圈圈划划,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坠痛。
默算了一下日子。
糟了。
一股温热且无法忽视的暖流涌出,瞬间让她僵住。
难怪今天情绪起伏这么大。课才刚开始,这种时候出去有点扎眼。她紧紧抿唇,一只手抵住腹部,脸色慢慢变得苍白。
游问一忽然举手,“老师,能不能跨组讨论?坐久了容易困,站起来走动走动,思维才活跃。”
“行,只要能学到东西,随你们折腾。”
老师推了推眼镜,走回讲台。
原本安静的活动室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起身交流。在这一片嘈杂的掩护下,初初仍坐在原地,痉挛感阵阵袭来,疼得几乎想蜷缩起来。
“姐,你没事吧?”丫丫穿过人群跑过来,神色焦急,“游问一说你不舒服,让我赶紧带你去医务室。”
初初虚弱地抬眼,点了点头。
丫丫顺手捞起游问一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麻利地围在她腰间扎好。
“游问一让我这么干的,挡着点。”
出了活动室,冷风一激,初初疼得直冒冷汗。医务室的医生不在,丫丫安顿好她便急匆匆去寻人。
过了五分钟,有人推门而入,比医生更先来的是游问一。他拎了一个纸袋,额前碎发有点乱,看得出来这一路走得很急。
他跪蹲在初初旁边,拿出来一个保温杯和止痛药。
“先吃上。”
现在的初初瞧着软绵绵的,比拉着脸的时候可爱多了。游问一没忍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透红的耳垂。
“不要趁人之危啊。”
初初有气无力地警告他,可惜没有多少震慑力。
他笑:“初初,我要真想趁人之危,你早就是我的了。从这儿,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