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袅袅腾空起,深山远阔似仙来。
鹤鸣山中,那道士稽首轻语,自称……
张道灵!?
「道祖!?」张凡心头震惊,几乎难以自持。
一时间,他竞分不清眼前这一切,是那镌刻于岁月长河之中的过往,还是那天师大劫之中临死前的幻觉。
道门之祖,龙虎山张家开山之宗。
祖天师,张道灵。
道门源远流长,可是成宗立教,却是从张道灵悟道鹤鸣山,太上老君传法开始。
从此之后,道门广大,天下共尊。
祖天师张道灵,也被奉为道门之祖,于龙虎山开山立派。
那样的人物,那样的存在,便如天上的大日,地上的山河,乃是一切的源头,万象的根本。嗡……
眼前的光影在跳动,那山,那人,那白鹤,那天地……都仿佛粒子一般,在崩解,在消融,在化为虚无剧烈的疼痛感仿佛要将张凡撕裂,似乎,也只有这疼痛才能让他分辨出,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无。忽然间,眼前的光景再度变化。
这一刻,他的视角似乎依旧不再属于自己。
轰隆隆……
一道恐怖的神光从那幽幽深山之中爆射而出,划过了大半片山壁,山体崩裂,巨头翻滚,无数的古木化为灰烬。
一只只白鹤惊飞而起,风声鹤唳,似要逃离这片绝地。
「妈的,你……你不是说这娘们看著很安全吗?」
就在此时,一只硕大的白鹤浑身焦黑,从那片废墟之中挣扎而起。
「我说她看著很安全,又没说真的很安全。」
下一刻,那年轻的道士灰头土脸,也跟著爬了出来。
「我要动真格的了。」
年轻的道士,看著那冲天不绝的神光,活动了一下筋骨,脱下了那破碎的道袍。
「你还没修炼到家,不会死了吧……你死了,我是不是就自由了。」
「闭上你的臭嘴,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我这叫喙!!!」
「看我弄死她。」
年轻的道士双手合十,一声脆响,似如金玉。
「别弄死,抓回去暖床,万一以后,咱们有了山门,这娘们可以用来看家。」
焦黑的大白鹤扑腾著翅膀,兴奋地高昂。
「论缺德,还得是你啊。」
年轻道士一声长啸,他的声音透著再也压抑不住的激荡,眸中灵光闪烁,如山火沸腾。
「干起来!」
轰隆隆……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气象自他体内冲天而起,黑白对立,煌煌如昼夜,玄玄似神魔。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