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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舞场上长枪舞箭雨落(第1页)

晨曦初透,九鼎门的练武场还浸在料峭春寒里。青石地面凝着薄霜,兵刃交击的脆响却已刺破晨雾。场边老槐树的枝桠间,宿鸟被惊飞起,掠过一抹醒目的红——那是宋含章的劲装。

她身姿偏瘦偏高,雌雄莫辨的脸庞透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手中银枪如龙,枪尖吞吐寒芒,时而如惊雷裂地,枪杆砸在青石板上震起细尘;时而若游蛇绕树,枪缨翻飞间带起飒飒风声。

红影旋身时,腰间鸾铃轻响,与枪尖破空声交织成调。她足尖点地跃起丈许,枪尖斜挑,竟将檐角垂落的冰棱齐齐削断,碎冰溅在梅枝上,惊开半朵早梅。

晨露顺着枪杆滑落,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宋含章收势而立,鬓角薄汗已被山风拭干,唯有眼底战意,比那枪尖寒芒更盛。

她忠实的护卫春夏正在练着近身搏斗的拳法,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刚劲有力。

她正欲转身,忽闻破空之声自头顶传来。她猛地抬头,只见一道白影自云端疾射而下,来人竟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银须在风中狂舞,手中长枪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她面门。

她瞳孔骤缩,不及细想,腰间冷月枪已然出鞘,枪尖一抖挽起三朵枪花,精准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她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老者落地无声,灰色长袍无风自动,手中长枪斜指地面,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团团,接我三十招。"话音未落,枪身已化作一道残影,枪风呼啸,直逼她周身大穴。

她不敢怠慢,凝神聚气,冷月枪舞得密不透风。一时间,场中只见枪影翻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老者枪法沉雄老辣,一招一式皆蕴含古朴韵味,看似缓慢却暗藏杀机;她则身法灵动,枪出如龙,时而刚猛如雷霆,时而柔韧如春水。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已过二十余招。她渐感吃力,老者的枪势如层层叠浪,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咬紧牙关,使出压箱底的绝技"梨花乱雪",枪尖幻化出无数白点,试图突围。

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一声低喝,长枪突然加速,以点破面,精准点在她枪杆三寸处。

只听"嗡"的一声,她只觉虎口剧痛,冷月枪险些脱手。老者枪势不停,顺势一挑一带,凌霜重心不稳,踉跄后退。她赶紧向后伸腿抵住身后的大树,稳住了身形,那长枪也紧紧握在手中。

老者收枪而立,淡淡道:"团团啊,你的枪法还差得远。不过嘛,能够接住我三十招,已是高手。日后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会超越我的!"

她收枪走到阿翁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声道:“多谢阿翁指点,团团定当铭记教诲,刻苦练习。”

李逍遥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期许:“你天赋异禀,又肯吃苦,日后必成大器。”

她站起身来,把长枪插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挽着李逍遥的手臂,温柔地笑道:“阿翁,您那看家的本领,还未教给团团呢?您什么时候教给团团嘛?”

“你啊,这是在我九鼎门吃了饭,连碗都要端走吗?”李逍遥慈爱地说,“你难道不知道,教会徒儿,饿死师傅的道理吗?”

她把头靠在李逍遥的头上,撒娇道:“你是团团的阿翁,团团怎会让您饿死嘛。团团保证,以后您吃肉,团团喝汤,您吃干的,团团喝稀的!”

李逍遥轻轻推开她,捏着她的鼻子,慈爱无比,“你阿奶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只让你喝汤,只让你喝稀的,那你阿翁我就只能喝西北风了!我能顿顿吃上肉,还不是托你的福!”

“那阿翁您就把老家的功夫教给团团,团团让阿奶日日给您做大鱼大肉。”她摇着阿翁的胳膊,“好不好嘛?”

“这个嘛,等你十八岁,阿翁一定教你……”李逍遥未说完,传来一声马的嘶吼。李逍遥看着奔来的白马,“赶紧去吧,练骑射的时辰到了!”

春夏看见了白马,立马收功,拿起一旁的弓和箭。

她见了白马,嘴角带笑,脚尖点地,腾空而起,一个空翻,跨坐于雪白神驹之上。白马四蹄翻飞间,马鬃如浪涛般扬起。

她骑着白马跑了两圈,春夏便用劲把手里的弓和箭扔到空中。她走腾空而起,如九天揽月,抓住了空中的弓和箭,随后稳稳地落在马背之上。

她左手执弓时如满月初升,右手搭箭则似流星追月,箭矢破风之声连成一线,箭羽没入靶心的闷响在空旷场地上回荡。

李逍遥只见她忽而侧身挽弓,忽而仰身搭箭,左右开弓间竟无半分滞涩。靶心红心上已密密麻麻扎满箭矢,箭尾白羽在风中簌簌颤动,宛若绽放的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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