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丢了很大的面子,原本只是一句无能狂怒的气话,可宋时安却眼睛一亮。
拉住陈泽胳膊。
凑过去小声嘀咕,“陈少,你是不是真想弄死他?”
“哪来臭味?”
陈泽突然捂住鼻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们是TM拉裤子里吗,怎么会这么臭!”
“陈少。”
宋时安连忙捂住陈泽的嘴,“小点声,我真的知道怎么弄死他,他有心脏病,如果没有心源活不了多久。”
“我得到消息。”
“在江城可能有一个适配的心源,只要我们把它控制在手里,到时候他是死是活,就是我们一句话的事。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我的手伸不到江城。”
在滨海。
他宋时安能算得上富二代,尤其在医疗器械领域,和一些大佬还能勉强说的上话。
可出了滨海。
宋家的影响力就要直线下降,尤其江城,这种准一线城市更是沦为路人。
江城靠近魔都。
坐高铁三十分钟就能到市中心,各种关系盘根错节,外来势力想要影响本地几乎不太可能。
除非到了于家这种程度。
在各个行业,都有能说得上话的人,或许还有一点可能。
“江城?”
陈泽被熏的脸色发白,听到心源,又强行忍耐下来,可宋时安说完后忘了松手,他一开口,舌头不小心舔到宋时安手指。
咸中带涩的味道炸开。
身体一僵,眼神都变得清澈了,“你TM到底摸了什么,不会是屎吧?”
“没,没有。”
宋时安连忙挥手,再怎么说也是二代,怎么可能那么恶心。
可怀疑一旦产生。
就已经判刑,陈泽一脸狐疑的盯着他的手,凑过去,又仔细闻了一下,“呕……宋时安,你TM敢阴我!”
“肯定是屎。”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臭,你给我等着……呕,还敢骗我,我一定弄死你。”
“真不是!”
宋时安都快急哭了,“我手上怎么可能有屎,就是在员工通道,不小心碰到一点垃圾。”
“好了,好了。”
“是屎行了吧,怎么又吐了,到底是还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