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情况就麻烦了,那我也不敢贸然地询问他是不是贺知州了。
不然以雷三爷的精明,但凡我问林教练那个问题,被雷三爷知道了,他肯定也会怀疑林教练就是贺知州。
到时候不巧坏了贺知州的计划就糟糕了。
我正在心里分析,手腕忽然被那林教练拽了拽。
我头皮一紧,条件反射地就甩开了他的手。
林教练脸色黑了黑,却并没有发火,只是拿眼神示意我注意门外的人。
我舔了舔唇,基本已经猜到了他让我配合他做什么。
但真要让我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我脸颊还是烧得滚烫。
尤其他如果真的是贺知州的话,我当着他的面,发出那样的声音……
想想我都臊得慌。
手指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我半天都憋不出一个音节。
门外的窸窣声还在继续,甚至有人压低声音调侃:“老大,你们怎么还没动静啊?这娘们刚才该不会是在吹牛皮吧?”??
“就是啊,刚才还说得自己床上功夫多么厉害一样,这会咋半点声音都没有。”
“哎呀老大,这还没开始呢,您该不会就把人给玩死了吧?”
……
门外各种猜测声越来越强烈。
林教练似乎不耐烦了,粗声粗气地拍了下床沿,震得我耳膜发疼。
他冲我吼:“磨磨蹭蹭的作甚?老子可没耐心等你!
再不让老子见识见识你那‘技巧’,别怪老子霸王硬上弓!”
他说话时,膝盖不经意间顶了顶我的小腿,眼神又往门那边瞄了瞄。
这下就能很确定了,这男人就是想让我陪他演一出带颜色的戏,且声音还要大,还要让门外的人全都听个清楚。
“臭娘们,自己脱,再不识相,老子可要动‘真格’了!”
‘真格’两个字,他咬得有些重。
要是在警告我,如果我还不配合,他就跟我来真的。
我咬了咬牙,闭了闭眼,把心一横,然后搂住他的脖子,故意用带着哭腔的妩媚调子道:“别……别这么凶嘛,人家……人家总要酝酿一下啊……”
明显感觉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按住我的肩膀,力道有些重,看我的眼神,更是沉得像是要将我一口吞了。
我吓得直哆嗦,想要退开。
不想男人的大手直接按在我的后背上,不让我退离。
而我刚刚用那种调子说了那么一句后,门外的保镖明显都兴奋了,门上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
“老大,这娘们骚起来真是够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