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担忧。
站在一旁的林教练忽然冲那些个保镖粗声吼:“滚,你们难不成还能跟三爷比?
老子不让你们看老子的女人,是因为你们没资格。
老子可没说,不让三爷看。
再说了,这娘们让老子舒服了,老子自然要护着她。
不然你们一个个跟饿狼似的,把她给吓跑了,谁赔老子这样一个娘们?
啊?你们说,谁赔?!”
林教练的嗓门本来就很粗狂,最后一句,他更是说得气势汹汹,一下子就把那些个保镖给震慑住了。
一时间,那些个保镖纷纷垂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雷三爷看了看林教练,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这姑娘的确有些伺候人的‘本领’。”
‘本领’两个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的,听着就让人恶心。
我暗暗压下内心的忐忑与慌乱,始终垂着眸,脸上做出一副‘被欺负’后的凄苦模样。
林教练大笑着接话:“那可不,别看这娘们烈得很,在床上可完全换了副模样。”
雷三爷怪异地笑着,忽然走到了我面前。
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刺激得我胃里微微有些翻涌。
我故作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雷三爷又将我打量了半晌,冲我问:“跟小林在床上的时候,心里还想过你那丈夫么?”
我心中一咯噔。
他突然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之前还拼死反抗林教练的羞辱,这会却又把主动把林教练给伺候舒服了,他就觉得我这前后的态度矛盾得有些可疑?
快速地压下内心的猜测。
我死咬着唇,脸上满是受了屈辱的悲痛和绝望,还有对心爱之人的愧疚。
话还没说出来,我的眼泪就先流出来了。
我哽咽地说:“我还能有得选么?我只想好好地活着,然后找到我的丈夫,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话音一落,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攥着睡袍的手指更是因为用力而泛起了青白。
睡袍宽大的领口滑落半边,露出脖颈上刻意掐出的红痕,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狼狈。
“我也不知道我今后该怎么办了?
好像所有的期待和希望,都已经变成了只想活下去的执念。
说实话,我在伺候林教练的时候,是有把他想象成我的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