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又有新的卫星放出来,说他们亩产十二万斤。
牛宏兄弟,你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你来说说,一亩地能不能种出这么十多万斤的粮食?”
牛宏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一个疯狂的年代,哪里还有真假?
贾国瑞看到牛宏的表情,心中顿时有了答案,继续说道,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风气越来越浓,我家的几个侄子、侄女已经响应号召,离开了京城,去往遥远的蒙、疆。
他们才十四五岁的年纪,有几个还是女孩子。
唉……”
牛宏看到贾国瑞的情绪不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说,
“大势所趋,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顺应时代潮流,方是上策啊。”
“对啊,顺应时代潮流发展,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
贾国瑞有着太多的难言之隐无法向外诉说,憋在心里是相当的难受。
牛宏看向满面愁容的贾国瑞,意味深长地说,
“个人服从集体,少数服从多数。
国家既然这样安排,肯定有这样安排的道理。
你作为一名国家的高级干部,更应该积极响应号召,支持自己的亲人到国家建设最需要的地方去。
千万不能有任何的意见和不满的情绪啊!”
贾国瑞惊愕地看向牛宏,
半晌,
方才开口说,
“牛宏兄弟,我发现,你唱起高调来,一般人还真就赶不上你!”
牛宏呵呵一笑,
“贾局长,你一大早来到我这里,该不会只是向我发发牢骚,说说你的家务事儿这么简单吧!
还有什么事,
赶快说,
听完了,我还要回家给孩子老婆做饭吃呢。”
贾国瑞闻听,眼珠转了几转,
说道,
“知道我为啥着急忙慌地从京城赶回来吗?”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你为啥要回来!”
贾国瑞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偷听,这才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我从京城打听到你被特别行动调查大队的人告了,他们在边防军总部告了你一状,领导们很生气。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