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牛宏所言,
对方是个玩蛇的高手,一旦让对方掌握了主动权,
他们焉有命在?
“大哥,我彻底明白了。”
说话间,何振声看向牛宏,这种料敌预先的谋略,让他深为敬服。
“死的那些杂碎都处理好了吗?”
“挖了个大坑,埋了。”
“好,做的不错。
小何啊,
目前内陆的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偷越国界来到此地,能避免的麻烦,一定要想方设法的避免。
对于香江的局势,也要经常派人过去打探,或者让留守在香江的兄弟前来报信。
如果时机合适,我们就尽快返回香江。
那里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
另外,
待在此地,要和王营长保持密切联系,争取得到他的支持。
我的话,你能明白不?”
“明白,谢谢大哥的教诲。”
面对牛宏,有那么一刹那,何振声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古稀老人,絮叨而又满怀关切,让人不忍拒绝。
“好啦,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该回去了。你在这里,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及时去找王德发营长。
他会帮你的。”
“好的,大哥。”
面对牛宏,何振声发现自己只有听教诲的份儿,根本没有表达自己的机会。
因为,话都让牛宏一个人说了。
……
牛宏回到宝安水产养殖场已经是夜里九点多钟,
看到房间里亮着的灯光,
心头一热。
来到房门近前,听到从里面传来一阵阵的说笑声,牛宏微微一愣,
心里说,
她怎么在这里?
犹豫了片刻,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邦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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