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强制占有者 > 第15章 痛楚(第1页)

第15章 痛楚(第1页)

痛楚

晨光漫进办公室时,傅彦清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周一”两个字格外清晰。他握着鼠标的手指顿了顿,视线落在屏幕上没动,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隔着屏幕仿佛都能听见,直到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傅彦清知道是时候该彻底断干净。

傅淮知像就好比一匹盯着猎物的狼,一旦嗅周边任何事物与他的猎物有关联,就会立刻竖起尖牙,用最狠的方式将其撕成碎片。

他太了解傅淮知的偏执与占有欲,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控制欲,足以毁掉他身边任何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所以他刻意疏远周一,就是怕因为自己会给那个干净的少年带来无妄之灾。

就这样过了两天,傅彦清没想到周一会站在他集团楼下等他,手里还提着一兜新鲜水果,看到傅彦清开车出来,有些局促地站在一边,静静等着他降下车窗,说:“我爸出院了,我妈非让我来请你”

傅彦清拒绝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少年眼里的真诚和感激太干净,让他没法说出太生硬的话,最终还是点了头。

饭桌上的菜冒着热气,氤氲的香气里都是家常的暖意。

周万川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小傅,尝尝这个,甜得很。说起来真得谢谢你,我突然生病,如果不是你帮着联系医生,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就扛不过去了。”

林音秋给傅彦清盛了碗鱼汤,笑着接话:“可不是嘛。住院那几天,护士都说你托人送的补品好,还特意交代了饮食忌口,比我们做父母的都细心。你说你又忙工作,还记挂着这些事,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上次你来,说没有女朋友,阿姨都记着呢!我同事她女儿······”

“妈,你说这个干嘛。”周一想到了上次傅彦清提起过,他有女朋友,于是悄悄碰了碰林音秋的胳膊。

周万川哈哈笑起来:“你妈这是觉得小傅人好,想多攀点交情。小傅啊,你也别嫌她唠叨,她就是热心肠。对了,你平时爱吃酱菜?下次让周一给你送点过去,你阿姨做的酱菜特别好吃,配粥下饭得很。”

傅彦清刚要开口回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震动。

傅彦清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除了傅淮知,没人会这样密集地发消息。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手悄悄揣进裤袋,指尖摸到音量键,一下下把震动幅度压到最低,再抬眼时,脸上已迅速敛去方才的柔和,只剩一片惯常的冷淡,只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伯父伯母太客气了,能帮上忙我也安心,不过,我工作很忙,不常在家吃了,酱菜就不用送了。我公司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林音秋还想再说些什么,傅彦清已经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匆匆地往门口走,连回头的余地都没给。

玄关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他紧抿的唇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翻涌的慌乱。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冷风裹着夜色灌进来,吹得他外套下摆猎猎作响,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下一秒,那些藏在平静下的慌乱就要破茧而出。

背后响起周万川让周一送送的声音,傅彦清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加快了步伐。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忽明忽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绷紧的弦上。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直到推开单元楼大门,冰冷的风扑在脸上,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窒息感。

他走到车前,刚要拉开车门,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力道大得像铁钳,傅彦清猛地回头,撞进傅淮知淬着冷意的眼睛里。

傅淮知的指尖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喉结滚动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哥,好巧。”他的目光扫过单元楼门口,落在刚好追下楼的周一身上,眼底的冷意更甚,“都跑到人家家里去了?刚才和他家里人聊得挺开心?”

“我的耐心真的已经耗尽了。”傅淮知的声音裹着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哥,别逼着我对付他。”

傅彦清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嘎吱作响。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傅淮知,你别碰他。”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傅淮知嗤笑,摁着傅彦清的肩膀将他抵在车门上,指腹摩挲着他颈侧的皮肤,语气里裹着冰碴:“怎么?心疼了?”

傅彦清的呼吸骤然停滞,颈侧的皮肤因那冰凉的触感而泛起细密的战栗,他偏头躲开,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傅淮知,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淮知的指腹顺着他颈侧的动脉往下滑,停在锁骨凹陷处,指节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却让傅彦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看着傅彦清眼底翻涌的恐惧与愤怒,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像一层薄冰覆在脸上:“我想怎么样?”他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傅彦清的耳廓上,“我想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傅彦清的呼吸骤然急促,耳尖因那湿热的气息而泛起绯红,却不是羞赧,是源于骨子里的恐惧与厌恶。他偏头想躲,下巴却被傅淮知的手指捏住,力道大得让他下颌骨发疼,被迫仰起脸直视那双翻涌着占有欲的眼睛。

“吻我。”

傅彦清倏尔睁大眼睛,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线拴住了四肢。

他刚要发力反抗,下一秒傅淮知鬼魅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也不想让我上去问候那一家人吧!”

傅彦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要抬起的手臂瞬间垂落,他能感觉到傅淮知的气息裹着恶意钻进鼻腔,那熟悉的威胁像冰冷的蛇,缠上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清醒。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嘶吼,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困兽,连挣扎都透着绝望。

他缓缓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再睁开时,眼底的光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傅淮知的下颌线,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没有温度,只有被迫的顺从。

傅淮知却不满意这敷衍的触碰,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后颈,指腹碾过他颈后敏感的皮肤,力道大得让傅彦清闷哼一声,被迫仰起脸迎向他的视线。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傅彦清被迫睁开眼,眼底的死寂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翻涌的屈辱与绝望。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