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寒突然站了起来,看着我又笑了一声,却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有点懵。
在她开门的时候,我向她喊道:“岑老板,你别折磨人行不行?给个痛快!”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耐人寻味。
但她却没再说一句话,走出房间,并关上了门。
我不解的看向林清池,见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眉头一皱,当即问道:“你们故意的吧?”
林清池这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说道:
“你为什么不愿意离开香江?”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你们故意的?”我冷脸问道。
林清池轻轻点头,道:“不过是想让你离开香江而已,可没想到你居然选择第一条,真的被寒姐猜准了。”
我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我居然又被她们给算计了。
我带着情绪说道:“不是,你们干嘛呢?吓我还是把我当傻子一样打整?”
“只是想让你离开香江。”林清池淡淡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留在香江,你让我走,你就哭饿的可能吗?”
林清池忽然严肃起来,沉声说道:“你知不知道香江现在的局面很复杂,你现在留在这里,你有想过后果吗?”
“那又如何?”
林清池忽然没话说了,只是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
林清池的叹息声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沉重。
“江禾!”
她放下茶杯,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沉声说道:
“你以为留在香江,就能给你父母报仇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
“杨丽荣、文龙、陆明远、兴义会、甚至是宋青山……还有那些藏在更深处的牛鬼蛇神。你就像一条不小心闯进鲨鱼池的小鱼,随便哪条鲨鱼张张嘴,就能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的语气带着急切和一丝担忧。
我真的从未见过她如此,只觉得她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和之前在渝州,甚至在云城时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