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啥呢,你怎么可能有啊!”
玉壶听见童磨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那壶身都跟着剧烈颤抖。
童磨这家伙真敢想啊!
“童磨大人,我诚心诚意地建议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把枕头垫高一点。”
童磨眨了眨那双七彩的眼眸,一脸天真地发问:“为什么?”
“因为梦里什么都有。”
童磨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可是我不需要睡觉唉!”
玉壶摊了摊手,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那太可惜了,那你连梦里都不能有了!这辈子都别想了!”
话音刚落,童磨笑嘻嘻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玉壶的脑袋,像是抱一个保龄球一样,完全不理会逐渐窒息的玉壶,脸上依旧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表情。
“玉壶桑,好过分呢~怎么能这么打击人呢?”
“咳咳咳……我要喘不过气来了……放手……”
玉壶心里感觉一阵恐惧,跟童磨在一起太久了,差点忘了这位可是一位冷血无情、喜怒无常的上弦啊!
该说不说,他刚刚话说的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
关键这家伙明明感受不到任何情绪,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而且自己也只是实话实说,童磨确实不可能有人爱啊!
“好了!”
猗窝座站在不远处,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他们的闹剧。
童磨眨眨眼,听话地松开了手。
玉壶的脑袋像是个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
随后他那无头的尸体连忙跑过去,将脑袋捧了起来,熟练地按在了脖子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恋雪看见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
在无限城待久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不少,按道理她应该已经习惯了那些形形色色的恶鬼。
但自从玉壶来了以后,恋雪的三观和承受能力还在不停遭受着冲击。
“之后你们两个去哪里我不管,但你们不能再聚在一起。”
猗窝座冷冷地看着玉壶和童磨,眼神里带着警告。
虽然……虽然他们聚在一起也挺好的,起码这样就能让他有理由继续见到恋雪了。
但这些话他总不能说出来,心里想是心里想,说出来他真怕再挨一拳。
刚刚那一拳的力度,是光彦大人控制着他的身体对自己打的,等于他自身的全力一击。
也幸亏他身体被锻炼得强横无比,不然换做玉壶这种杂鱼恶鬼,那一拳身体都要被轰没了。
有时候力量太强也不好……猗窝座心里想着,自己打自己真的太痛了。
“那我们就分别吧。”
恋雪笑着说,打破了沉默。
虽然说她出来的时候爸爸并没有规定她回去的时间,但在外面待久了总归是不好的。
她知道,狛治先生因为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太过血腥,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都是很少去执行任务,去杀人的。
虽然她不在乎就是了,成为鬼都几百年了,吃过的人也不少,怎么还会介意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