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诸位待我好,可云县百姓不能没有人管理。
单原叹息道:我会尽力保护好自己的。
李家母女还想劝,却听单百万道:不必与她说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随她去吧。
单原对单百万一拱手:是女儿不孝。
你只要对得起你自己就行。
此行匆忙,单原当晚收拾好了东西,第二日便出发了。
京中百姓得知,纷纷来城门送她一程。
无人知晓暗中,有一辆朴素的马车也跟着单原身后前行。
阿漪被绑
马车停停走走了半个月,才总算是到了云县。
见了文书,看守城门的侍卫才敢将门打开。
大人,劳您快些进来,一会儿那些百姓该过来了。
侍卫催促着单原。
这座城再待下去,就是一座死城,没有人愿意留在这里送死,每日都有人前来闹事。
最后还是有人领兵镇压百姓,才让他们暂且停下来的。
马车行进城中,单原在车厢内,并不知晓身后还有一辆马车也跟着他们。
侍卫只看了一眼,并未多想,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只当是单原带来的人,就一同放行了。
带着单原前往衙门,与县令见过之后,单原就去视察百姓了。
这会儿街上民不聊生,所有人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有求生意志的人少之又少。
见到单原,也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继续瘫在角落,一言不发。
纵然来了人,很快也要打退堂鼓。
他们都是必死的命。
单原用布做了个简单的口罩,遮挡住自己的口鼻,走到一个妇人跟前:这位大娘,你这是在
妇人用手中的破碗给怀里的孩子喂着什么。
不知是哭了多少日,妇人脸上一片死寂,冷冷道:官府救不了的人,我只能自己寻法子了。
用的无非就是一些所谓的土方法。
单原抿了下唇,没说话了。
突然,身后发出一阵暴乱。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何人吗?!
管你是何人!左右都是要死的人了,老子哪里在乎!
单原的瞳孔缩了一瞬,猛地回头。
阿漪的头帘已被人扯开,与单原视线对上。
她慌乱将脸别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单原大步走到她面前,三两下解决围着她的几个男人,对不远处的官兵厉声道:眼睛都瞎了吗?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竟视若无睹?!